苏醒的三余无梦生看着站立一旁一身冷意的鷇音子,有些疑惑道,“你救了吾?”
“治你的伤还真是麻烦,”鷇音子自嘲自己的作为,又道,“但是后来吾仔细一想,救了你的命才是吾以后麻烦的开始。”
三余无梦生忍着体内的痛,道,“你输了。”
“是,”鷇音子坦诚又讽刺地说道,“吾输给了一个连蝼蚁都不如的人,蝼蚁还知道惜命,而你却为了求得胜利,赌上自己的性命,虽然赢了这一会,但是现在的你还剩下多少时间留在这个人世。”
三余无梦生冷笑,道,“不牢你费心。”
“你的伤势已经给无法完全愈合,”鷇音子也直接道明后果,弯腰捋起他的一缕头发,“看看你自己,再不回时间城的话,就只剩下烟消云散这个下场。”
“这样的结果你认为夫人还能承受得起吗?”
“...”提起夫人,三余无梦生心又是一痛,是他对不起她,但他也只能嘴硬道,“在事情未了之前,吾不能回去。”
“还有吾在,”鷇音子道。
三余无梦生反问道,“你还是吾吗?”
“你和吾好像是果实里的两颗种子,在果实分裂或者被鸟叼啄,或者被风吹散的时候,落到了不同的生长环境,”鷇音子眼神淡然地说道,“如果土沃水甜,,自然繁盛,如果土焦水短,必然贫瘠。”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状态,本质终究还是同一种果实。”
三余无梦生仍然是不相信他,道,“这么说来受到圣魔元史浇灌的你,是贫瘠的还是繁盛的,”
“如果你是受到世人肯定的存在,那鷇音子只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鷇音子望着他道,“所有你想做的事情,吾都会完成,包括修复烽火关键。”
虽然他说得很动听,但三余无梦生还是无法认同他,道,“你的做事动机和做事结果,却会和吾截然不同。”
“那当然了,咱们的区别在于一个成功,一个不成功,”鷇音子瞥了他一眼,道,“也许你在意的是整个过程要处事完善,但是吾却看重结果,为了成功,吾可以不择手段,所以最终会是吾成功,你失败。”
三余无梦生泼冷水道,“别忘了,地坑这一局是你输了,认输的你,还欠吾一件事。”
“所以,吾才大发慈悲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把你救回罗浮丹境,”鷇音子又恢复了原先的漠然道,“你趁着还能身在高处的时候回时间吧,不然,在你烟消云散之前还会经历由云端跌入尘土的痛苦。”
“未来怎么样,吾会自己承担,”三余无梦生不听他的话,只道,“你输给吾的代价就是把圣魔元史交给吾。”
“哈哈,需求一向会随局势的改变而改变,”鷇音子道,“呵,你不用这么快就说出要求,好好的想想清楚再说。”
“你就准备好圣魔元史吧,”三余无梦生道。
鷇音子善意地提醒道,“去把你的头发染一染,不要让夫人担心。”
三余无梦生顿了一下,道,“感谢提醒。”
随后,便离开罗浮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