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光阴可骄傲地说道,“小蜜桃,我和大哥是兄弟,当然是一样啦。”
无忧摸摸小蜜桃的头,道,“真是十分的敏锐的狗狗,小最说的没错,我们是兄弟。”
这时,饮岁也注意到小蜜桃,道,“你找到天霜獒的代替品了。”
“小蜜桃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听到饮岁的话,最光阴不爽道,“他会咬你的,尤其是我特别教导过他一定要特别特别讨厌深蓝色,你不要再靠近他了。”
饮岁无奈道,“没想到,不管经过多少次的时间磨洗,你还是改不掉你的率直,你愿意和绮罗生回来,是要解除他守护时间树的责任,自己回到掠时使者的位置,还是坚持之前的决定,让他代替你成为掠时使者,守护时间树。”
“吾已经做了承诺,自然要遵守诺言,”绮罗生道,“吾该怎么做才能让北狗脱离时间的束缚呢?”
“呵呵,你以为自己是在帮助他脱离苦海吗,”饮岁看着绮罗生一脸的无知,气笑,随后又郑重其事地再次问最光阴,“吾再问一次,最光阴,你真要解除和时间树的缔命吗?”
最光阴毫不犹豫地应道,“是。”
允答声落下,时间树骤起无数玲珑碎响,无形时影破碎,仿佛串落的珍珠敲满一地收不回的誓咒。
最光阴体内的缔命誓约,正被时间树收回,而,他感受到体内的誓约也在一点一滴被剥夺。
绮罗生见他痛苦难耐,想上前帮他,道,“北狗。”
但,被他身上的无形气罩所阻止。
“你帮不上他的忙,绮罗生,”无忧在一旁道,“小最和时间树解除缔约,我们都帮不上忙。”
“怎么会这样?”绮罗生问道。
饮岁面无表情地说道,“解除缔约的过程本来就是这样。”
时间树华光闪现,缔约解除,最光阴昏倒在地。
见此,绮罗生上前扶起他,忧心道,“北狗。”
绮罗生一碰到最光阴,他便醒过来,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对饮岁道,“从此以后,吾自由了。”
唉,饮岁别过脸去,不再看最光阴,直接对绮罗生道,“还需要你的一滴心血,与时间树缔命。”
说着,饮岁运用元功,取出绮罗生的一滴心血,送予时间树,心血拓落缔命,只见时间树绽出时印,飞入绮罗生心口。
“现在,你才真正获得自由了,最光阴,”饮岁语气不虞道,“而你绮罗生,除非有时间赦令,否则永世不能走出时间城。”
“时间城,已经不再是你能来的地方了,最光阴,回你的人世去吧。”
随着饮岁的话音落下,最光阴与小蜜桃的身影烟消云散在时间城内。
“饮岁哥哥,你生气了,”无忧叹气道。
“吾难道不能生气吗,”饮岁冷笑道,“一个失去的时间的人,要再来时间城干嘛,哼。”
说着,饮岁负气离开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绮罗生问无忧道。
“抱歉,绮罗生,这个问题你要问饮岁哥哥,”无忧道,“我的时间快到了,我要去陪父亲了。”
瞬间,无忧也消失在时间树下,而,时间树下只留下满心疑惑的绮罗生望着簌簌回响的时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