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楼地界内,绵延数千里皆为千年不化的奇雪,每走一步,冰楼所在的温度都是低得可怕,瞬间就可以夺取人体的温度。
最光阴嫌弃道,“妈,你穿得有点多。”
“哼,狗儿子,”雪梅墩披着狐裘大氅将自己裹成球,全身上下只露出眼睛看路,气呼呼地道,“虽然有大白所赠御寒魄抵抗冰楼的低温,但是我跟你还是不一样,这里的温度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具有挑战性的。”
“幸亏小蜜桃给我暖暖,不然,真的太冷了,冻得要死。”
小蜜桃贴心地靠着雪梅墩,朝着最光阴叫道:汪,我就是这么贴心。
“哼,我也是可以的,”最光阴不服气地说道,说着就要抱雪梅墩。
“好吧,抱一下,”雪梅墩也没有拒绝儿子的抱抱,“然后,继续前进,去冰楼。”
“嗯嗯。”最光阴点头。
说一下就一下,抱完,最光阴便走在最前面开路。
“止步。”
说着,从天而降一口冰棺,从里面走出一人,正是冰楼副楼主,镂冰氏。
“来着何人?”
雪梅墩断断续续打着冷颤,说道,“非马梦衢,雪梅墩,找人,战云界,凤座·朝天骄。”
雪梅墩,天榜十二,镂冰氏心中惊疑,而且,来人怎么会知道凤座在冰楼,“稍等。”
随即,镂冰氏返回冰宫,却见凤座与冰王正在谈事。
玄冥氏见他匆忙前来,应该有事,问道,“镂冰氏有何要事?”
镂冰氏禀告,“启禀冰王,冰楼外来人自称雪梅墩,前来找凤座。”
朝天骄一听,道,“雪夫人?在外面吗?”
镂冰氏,“是。”
朝天骄听后,脸色一变,道,“不好,快去。”
玄冥氏见朝天骄面露惊慌之色,不解地问道,“凤座,这是怎么回事?”
朝天骄边走边解释道,“雪夫人,并非习武之人,所以冰楼外的温度对她来说是个考验,吾担心她体温失衡。”
“而且,仲王之伤便是雪夫人所治。”
“既然是恩人,那吾便一同前去。”
说罢,他们一瞬便来到外面,朝天骄见老狗也在此,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雪夫人呢?”
“我在这。”雪梅墩因为太冷了,赶紧蹲下抱着小蜜桃取暖,由于她穿着的白色狐裘一蹲下就跟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
朝天骄见状,道,“雪夫人,吾带你进去。”
“好。”
于是,最光阴赶紧抱着雪梅墩,与小蜜桃,跟着朝天骄进入冰楼。
冰宫。
雪梅墩解下狐裘,终于舒了一口气道,“终于活过来了。”
虽然冰宫内的温度,比寻常温度偏低,但是比较王宫外的温度,可以说是正常,更何况,她已经放出火炼蛊给自己取暖。
见她已经无碍,朝天骄问道,“雪夫人,为何会来冰楼找吾?”
雪梅墩道,“是有一事想请教凤座。”
朝天骄问道,“是何事,需要夫人前来?”
“有关烟都武学特性,”雪梅墩道,“想来,烟都与战云界同为四奇观,应该对烟都的武学有所了解,所以前来一问。”
听到此事,朝天骄更是不解道,“雪夫人为何突然对烟都武学感兴趣?”
“详情如此,”雪梅墩道。
朝天骄听完她所说的前因,了然道,“原来如此。”
而,旁边的玄冥氏一听,却不免想得更多,帮人躲避而不慎被烟都武学波及,烟都不会随意针对一人,这让玄冥氏联想到除了弟弟外,还有另一个人,就是当时金狮帝国的二皇子烈颜姑苏,但,他们口中的人叫做癫不乱,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雪夫人,冒昧了,”在一旁的玄冥氏插嘴道,“吾有一事询问。”
“阁下,请说。”雪梅墩道。
“不知能否画出癫不乱的画像,吾有一事求证,”玄冥氏问道。
“抱歉,我并不认识癫不乱,但是,小光阴与他同列为被世人成为‘五大传奇’之一,他应该知晓,”雪梅墩道,“小光阴能画出来吗?”
小蜜桃为了最光阴不丢面子,立马汪汪:不行,他画得贼抽象,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