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烟都的朝天骄、百里冰泓、疏楼龙宿三人,却在外围遭到不明赤色风旋的围杀,百里冰泓不幸被重伤。
于是,朝天骄让疏楼龙宿先回冰楼报信,自己抱着濒死的百里冰泓,直奔非马梦衢而来,边喊边跑道,“夫人,救命。”
雪梅墩见此百里冰泓重伤,上前道,“快将他放下。”
朝天骄听后,立马将百里冰泓放下,随即,雪梅墩银针出窍,以极快的速度将银针插入百里冰泓的死关要穴,最后一枚银针
入穴后,雪梅墩轻弹针尾,颤动如蜂鸣,而后,之前扎入要穴的银针也随之一一共鸣,已然浮现死气的百里冰泓,神奇般地慢慢退去死气。
看着眼前银针救人的一幕,朝天骄不禁感叹道,“真是奇哉!”
想来,夫人上天榜也不是没有理由,这一手医术,确实让人望尘莫及。
“凤座,若银针止颤,再唤我,”雪梅墩道,“现在我帮大白配药。”
“好,麻烦夫人了,”朝天骄道。
雪梅墩临走时,对朝天骄说道,“梦衢内还有其他客人,凤座若是见到了,请勿讶异。”
“吾知晓了。”朝天骄道。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雪梅墩端着药过来,时间也刚刚好,蜂鸣的银针也逐一停止鸣颤。
朝天骄见此,刚刚想唤雪梅墩,抬头便见她来,道,“你来了,针…”
“我来,”雪梅墩将药放在一旁,着手取针,这次取针有特殊方法,以灵气取之,每取一针隔一盏茶时间再取,最后死穴之
针要同时取下。
当针全部取完,潜藏在百里冰泓体内的死气、淤血也随之清理出来,但整个人还是半晕不醒的状态。
“大白,喝药,”雪梅墩将他的头仰起来,“凤座,他现在处于意识半清醒状态,帮忙将药给灌下去。”
“好,”朝天骄拿起药碗给他灌药下去。
百里冰泓苦药入口虽然想吐,但是,他还是听到雪姐的话,要把药给喝下去,所以一口也没有吐。
“夫人,现在如何,”朝天骄问道。
“能做的已经做了,就等他自己醒过来,”雪梅墩对朝天骄说道,“他体内的几处骨头有异样,似乎在蚕食他的功体,但这骨头好像就是天生如此,不知是不是大白的体质异于常人,还是其他,他的家人是否知道?”
“竟有此事,”朝天骄听到这一事大为震惊,同时也知道此事不寻常,对雪梅墩道,“吾先回冰楼,先将百里冰泓好转之事告知冰王,再询问他们这件事。”
“告辞。”
“嗯,凤座,慢走。”
待凤座离开不久,雪梅墩接到飞信,信上写明,步香尘危。
看到此信,想起之前的约定,雪梅墩便拜托在梦衢内的鬼荒地狱变,道,“事出紧急,大白劳烦你看顾。”
鬼荒地狱变问道,“夫人,为何会信吾,不担心吗?”
“你会说出此话,就说明你已经并非之前的你,”雪梅墩十分信任她地说道,“而且,你周身气息平和,并非早前一身戾气的你,现在的你,我十分放心。”
面对雪梅墩的信任,鬼荒地狱变脸色也变得十分郑重,道,“夫人如此信任吾,吾不会辜负,夫人请放心。”
“好,多谢,我去去就会。”
殊料,步香尘之事是个陷阱,只是将她困于幽梦楼,因此,当她离开非马梦衢之后,潜伏在梦衢外围的花灵石怪便将此事告知步香尘,而后,鬼荒地狱变也随之被擒,非马梦衢内现下只剩下半昏迷的百里冰泓。
轻烟迷蒙,异香流转,非马梦衢内不见雪梅墩与鬼荒地狱变,只见榻上婀娜身态,轻扇挥凉,而,步香尘眼神敛着一股锐芒。
“终于回来了。”
“无梦生,香儿我等得你好苦啊!”
“你的神通之术,确实了得,”三余无梦生笑道,“连三余已经换了地方也瞒不过夫人耳目。”
但当三余无梦生看到步香尘手上把玩的银色发饰,他的脸色忽然一变,同时,狱天玄皇也感到气氛不对,道,“地狱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