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屋外屈世途的声音传来,“三余啊,时间这么久了,雪梅还没回来吗?”
只听声音后,雪梅墩害羞地整个人埋入三余无梦生的怀里,而,三余无梦生则是气息不稳,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平稳,但已经动了欲念,道,“好友,稍等片刻。”
然后,对着怀里的雪梅墩道,“夫人,我们先回房。”
“嗯。”
于是,三余无梦生抱着雪梅墩回房间整理好心情,片刻过后,他们便出了房门门,雪梅墩则是去看超轶主情况。
屈世途挑眉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的三余无梦生,懂得都懂的,不过,他还是问道,“三余,你很热啊,怎么扇子扇得十分的用力,要不要给你煮凉茶,降降火,别把自己给憋坏了?”
三余无梦生捏紧手中的扇子,无奈地看着一脸嘲笑自己的屈世途,道,“好友,吾没事,不需要凉茶降火。”
“我家夫人就在身边,凉茶还是热茶,夫人都会给我煮的,”三余无梦生阴阳地直戳别人心窝,道,“只可惜某位孤寡只能独守空房,只能自己给自己煮凉茶降火,要不,夫人煮茶的时候,分他一碗,以免他心里不平衡。”
“哼,”屈世途顿时心里不平衡了,狗还是你狗,道,“免了,高攀不起你的茶,还是自己煮吧。”
“什么茶不茶的,”雪梅墩笑着问道,“老远就听见你们的话了,火气略大,要喝凉茶去火吗,我现在去煮茶。”
“不用了。”
“没什么事。”
两人都略微不好意思,多大年纪了还在斗嘴。
“咳咳,”屈世途道,“我去看看四能童子读书如何,现在他们可用功了,可不能懈怠了。”
玩耍的四能童子集体打喷嚏:谁在陷害他们?
看着落荒而逃的屈世途,三余无梦生忍不住地大笑起来,而,雪梅墩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道,“你在笑什么吗?”
“无事,”随后,三余无梦生正经问道,“夫人,超轶主如何了?”
“他的伤还没养好,强行运功,不仅功体亏损,而且筋脉爆裂不少,”雪梅不太高兴说道,“但,他想在短时间内提升功力与戚太祖殊死一战,真是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看了。”
三余无梦生看得出来夫人十分不乐意超轶主这种自杀行为,但是,她还是答应了,道,“那夫人为何还会答应超轶主?”
雪梅墩叹了一口气。
她问超轶主,“你为何要亲自动手?”
“雪夫人,”超轶主道,“人生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
“戚太祖是吾放出,虽然武林的乱状态不是吾造成的,但,吾也有责任,所以,戚太祖吾必除之,虽然不能肃清武林,但也能有一时静宁。”
“我之所以答应,因为他很像你,三余,”雪梅墩抱着三余无梦生道,“将苍生担予自身,就不怕喘不过气来吗?”
“超轶主将要解脱,那你呢?你何时才会放下?”
“唉,”三余无梦生摇头,一脸无奈,道,“吾也不知道,吾知道苍生需要吾,吾就不会放下。”
“抱歉了,夫人。”
这是个无解的题,雪梅墩也没有纠结,而是将话题带回超轶主身上,道,“明日开始我要为超轶主配置药浴,加速他身体的恢复,同时也要利用特殊的手段,激发他体内最大的潜能。”
“夫人告诉我,是打算做什么,”三余无梦生问道。
“请神棍气质的三余先生推演一下,如何让超轶主获胜的几率增加?”雪梅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