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听到四能童子的声音。
“快点,用扇子把这些云给扇走了,不然,我们连路都走不了了。”
“是啊,怎么回事,先是地震,再来这些云,这到底是怎么了。”
“别说了,快点扇风,把这些处理掉。”
“是啊,是啊。”
于是,谜独白走到他们身边,道,“无事?”
“啊呀,是你啊,我们没事,”小鬼头看到谜独白道,“你怎么受伤了,快让师娘帮你疗伤。”
“不…”
谜独白话还未说完,便被热心的小鬼头给拉走,“你们继续扇,我带他去找师娘,等会就来。”
“好。”
“师娘。”
雪梅墩正在意琦行房间驱散云烟,但,似乎驱散不了多少,又聚集起来了,听到小鬼头过来的声音,开门道,“怎么了,小鬼头。”
小鬼头拉着谜独白没有受伤的手,站在雪梅墩面前道,“师娘,谜独白大哥受伤了,你帮他疗伤。”
雪梅墩看到谜独白受伤见血的手,摸着小鬼头的头,道,“好,交给师娘吧,你有事去忙吧。”
“师娘我去忙了,师娘拜拜。”
“拜拜。”
雪梅墩与小鬼头道别后,拉着谜独白去上药。
“大白,是不是小鬼头不说,你打算让伤自己痊愈,是吗,”雪梅墩清理伤口,发现这伤不简单,是狠招,“下手之人与你有过节吗?”
“不知,”谜独白继承叶小钗一脉的特色,少言。
不过,在过招的时候,谜独白也发现了对手有意治他于死地,招招是狠招,而且,他的招式似乎很熟悉,似乎很早前就认识了,越想他的头越疼。
“大白,怎么了,头疼吗?”雪梅墩看他的未受伤的手捂着头,额头上有冷汗流出。
“嗯,”谜独白道。
于是,雪梅墩上好药后,为其把脉,一把脉,道,“我检查一下你头颅,可行。”
“嗯。”
得到同意后,雪梅墩站起来,双手摸着谜独白的头颅,检查片刻后,她道,“大白,之前你掉落悬崖,失去记忆是吗?”
“嗯。”
“能告诉我刚才你在想什么吗?”雪梅墩道。
“好,”谜独白言简意赅地说道,“招式熟悉,头疼。”
“嗯,原来如此,”雪梅墩道,“想来在你失忆前,应该与你有所交际,所以才会对你产生影响,因此你颅中淤积的血块也
因这刺激着,开始慢慢消散,所以你的头才会痛。”
“那大白,你要加速,还是顺其自然。”雪梅墩给谜独白两个选择,问道。
“快。”谜独白也很果断的说道。
“那好,”雪梅墩道,“小白,现在我为你施针,一个时辰左右再为你取下,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大概明日你脑中血块也
就会消散,你的记忆也应该会回归。”
“谢谢夫人,”谜独白道。
“无事,跟我来,我跟屈先生说一下,这一段时间就不要打扰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