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月升,月落日升,不知几回日月轮替。
君舍魄都能起来走几步,但也不见药房的门打开,可见超轶主的伤确实棘手。
“吱呀——”
药房的门终于开了,雪梅墩从里面出来,君舍魄连忙上前询问情况,道,“雪夫人,大哥的情况怎么样了?”
雪梅墩无奈道,“好坏掺杂吧。”
“嗯,此意何解?”君舍魄问道。
“性命倒是保住了,” 但,雪梅墩语气一转,非常不解,若能生,谁愿死,但超轶主却令人费解,道,“以往我救治的人都有一股求生的意识,但,超轶主没有任何求生的意识,拒绝我救他。”
“虽然现在命是保住了,但他若没有求生意识,往后也是活死人,寿命也不过堪堪几年而已。”
“而且他有很重的心结,不解开,即使我医术再高明也是枉然,因为想死的人,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听到雪梅墩的话,君舍魄连连后退,颓然道,“大哥,怎会这样?”
“我只是去调查一下戚太祖的事情,不见几日,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种情况。”
“莫要怪自己,”雪梅墩道,“现在重要的是如何让超轶主产生求生意识,我不是很了解他,君舍魄你在让他身边呆得最久,在他心中是最特别的存在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知道,”君舍魄振作道,“是青霜台,烈武坛的兄弟中,唯有青霜台,对大哥具有特别的意义。”
“好,”雪梅墩道,“那请你将她请过来。”
“我明白了,告辞,”君舍魄道。
“小心。”
时间流转回雪梅墩救治超轶主时,另一边,喜雨山寺,天上的雷声不寻常,搅乱了风雪一路禅静修的心,他望天道,“这场雷雨来得真是又凶又急。”
寻遍不得超轶主踪迹的三余无梦生急促来此,忙问他,“超轶主没来吗?”
“没有啊,”风雪一路禅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慌张?”
三余无梦生了最不想听到的答案,“糟了。”超轶主恐怕已经遭难
天上闷雷阵阵,喜雨山寺再来意外之人,受伤的吾不留踉踉跄跄地来此,道,“主上不知所踪,大师,快去找主上。”
“吾不留发生何事了,你为何会受伤,”风雪一路禅扶着他来到凉亭中,为其运功疗伤,道,“大哥是怎么回事?”
吾不留运功调息,道,“多谢大师。”
“主上为了取得阴元救东皇,在阙真关遇上了意琦行与战云界的狙击,重伤后奔回蚁回千窟,遇到阁主,但同时又遭逢葬刀会众多人马逼杀,主上和阁主为了不连累吾,便不知奔向何方而去。”
“三余先生,大师,快去找主上与阁主,他们都身受重伤,吾担心。”
“大哥,君舍魄。”
风雪一路禅听完后,再也坐不住,冒着雨立马冲出去,三余无梦生拉也拉不住,反而是三余无梦生听完吾不留的话,冷静了
下来。
于是,他问道,“三余想请教一下,超轶主是怎么知道战云界的阴元可以治疗戚太祖的?”
“这是幽梦楼步香尘指点的,”吾不留道。
三余无梦生再问,“那么,超轶主受伤以后,为什么要直奔蚁回千窟,而不去就近医治?”
吾不留再答,“也许是因为意琦行紧追不舍,主上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先逃往蚁回千窟?”
“嗯,你说的这些听起来很有条理,如果是不明究理的人听了这些话,也许就被你蒙骗过去,”三余无梦生眼神凛冽,道,
“但是很可惜,吾没办法相信你的这些话。”
说着,三余无梦生在他还未反应之际,将他周身点穴。
“超轶主、君舍魄失踪,害他们之人是谁,吾一定要查个明白,只是要辛苦你委屈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