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风雪一路禅一脸哀戚地看着他道,“判死生,他死了。”
超轶主一听,心神一震,“贤弟啊!”
“可知是谁所为?”
“是涂山毒脉所为。”风雪一路禅道。
三余无梦生看了一脸超轶主为难的脸色,暗道一声,“麻烦。”
超轶主听到后,只叹了一口气,“唉。”
“这声感叹,包含了人情包袱之难,当真麻烦,”三余无梦生道,“在担心他们之余,你亦要注意自身安危。”
超轶主不解地问道,“此言何意?”
三余无梦生道,“吾认为你在畸光族故地受伏击一事,并不简单,可否请阁下详说当日的情况。”
“嗯,那日…”超轶主将事情详细过程说与三余无梦听。
“听来,畸光族旧地之事,是有人刻意放假消息引你们前去,听夫人说畸光族旧地存留的人不余多少,但听你一说,旧地遍地尸体,想来是有心人利用无辜之人来嫁祸于你,同时暮成雪出现的时间点有些巧,更是想要置你于死地。”
三余无梦生对超轶主,分析这件事情。
但,超轶主对此事也有些想不通,道,“超轶主自认对畸光族与烈武坛兄弟有愧之外,其余有谁对吾有恨?”
“你想法正派,亦重感情,但嫁祸其实不单单之为恨为仇而已,”三余无梦生猜测道,“有时候利益所归更能驱使人心所向。”
“对方能使用你之武功,若非是长期监控你的敌人,就是你亲近之好友。”三余无梦生继续道,“但以超轶主你之根基,能长期监视你而不受发现者,难矣,所以必是亲近你之好友。”
“吾之武功,鲜少展露人前,习武之事亦非一蹴而就,如何能习而化之,惟妙惟肖,”超轶主问道。
三余无梦生见他还不相信,道,“那三余献丑了。”
说着,三余无梦生化剑而出,用他熟悉的剑招攻击超轶主,几招过后,便也停下。
超轶主震惊地看着他,不解地问道,“这是吾超逸剑式,你…”
“三余日前在幽梦楼,自习你剑法之人身上所学得几分形似,不过短暂交手,三余便能有几分领略,”三余无梦生道,“若换成是对武学极有天分者,岂不是更见修为。”
超轶主见他这么说,可见,他心中已经有人选了,道,“你认为是谁?”
“能创七修武学,其武功修为不言而喻,再加上与你交好切磋武学的机会必多,这种种的条件显示,步武东皇的可能性最高。”三余无梦生道。
超轶主立马反驳道,“他受地狱变所伤,筋脉尽断,而且在他身边还有吾之手下看顾,如何脱身行事。”
“所以,唉,抱歉…”
三余无梦生道,“这只是吾个人猜测,但真实如何,请步香尘以神通之术印证戚太祖伤势真伪,便能推知他之底细与行事动机,若事实证明吾推断有错,那吾会慎重向他道歉。”
“这,”超轶主一听他所说,也为了证明东皇的清白,道,“好吧,吾会带戚太祖前往幽梦楼,但在此事之前,吾须前往西疆一趟,了解荼山毒脉与暮成雪之事,请。”
看着超轶主与风雪一路禅离开非马梦衢,三余无梦生实在惋惜道,“超轶主对自己迫在眉睫的危机,毫不在意,反倒萦心于暮成雪的安危,实在重情重义。”
“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雪梅墩道,“但,背叛往往都是从自欺欺人开始,希望你的提醒可以让他长个心眼。”
“嗯,吾私信与君舍魄说过,让他留心超轶主,”三余无梦生道,“戚太祖既然布下此局,必然还有后招,看他行事,不达目的不罢休,吾担心超轶主之危,届时要麻烦夫人了。”
“无事,”雪梅墩道,“但愿,好人能有好报。”
话未还说几句,忘尘缘便来到非马梦衢。
他道,“吾与欲界第二天之主须弥帝释谈判无果,他想与你当面一谈。”
“哦,依慧座之见,此行凶险吗?”三余无梦生问道。
忘尘缘道,“可比鸿门宴。”
宴无好宴,雪梅墩眼神担忧地看着三余无梦生,但,三余无梦生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对她淡然一笑让她放心,道,“那三余可要仰赖慧座作一回樊哙,为吾挡下无形杀机了。”
“吾会尽力而为,”忘尘缘应道。
“嗯,”三余无梦生道,“来,夫人送吾一程。”
雪梅墩应下后,送他们到门外,便目送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