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遗址。
“小蜜桃,你究竟是怎么了,这个地方也不能让你想起吾吗?”戴着狗头面具的老狗不解地看着卧地的獒犬小蜜桃,而,小蜜桃则不发一语冷漠地看着他。
老狗无力地看着小蜜桃,道,“如果对吾已经感到陌生了,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离开,你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啊!”
“吾回来了,”绮罗生道。
老狗摸着狗头帽子,看着他,“吾已经给你自由了,你竟然还会主动回来。”
“你就是希望吾主动回来,不是吗,”绮罗生叹气道,“否则又干嘛把这个地方的地图留给我。”
“但是你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啊,”老狗狡辩道。
“承诺是不会改变的,”绮罗生道,“回来是因为咱们之间有过约定,并不是对你有什么感情,你不要太高兴。”
“好狗儿,不管是战场上还是现在,你都表现的太好了,”老狗暗藏高兴道,“虽然你对吾没感情,但是也没办法阻止吾欣赏你。”
绮罗生带着无奈地语气道,“哈,那你就随便吧。”
“第一次见到你,吾就对你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其实咱们两个人很相似,你知道吗?”老狗道。
“不知道。”
“那你知道为你疗伤的哪个人的名字吗?”老狗问道。
听到问题,绮罗生眼神一冷,道,“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若老狗打算对雪夫人不利,绮罗生誓死以命阻拦,但是,听到老狗莫名依赖熟悉的语气,“吾要找她,吾好久没见到她了,吾想她了。”
绮罗生的心放下了,心里极不愿他们起冲突,但是,老狗对雪夫人这突如其来的熟悉,让他心生疑惑,忽然想到,雪夫人之前提及的名字,于是,他犹豫间喊出了他的名字,“...最光阴。”
“最光阴。”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模样,过往的画面与现在交织在一起,老狗看着他,愣愣地喊道,“九千胜大人。”
“吾不是你所说的九千胜,”又是这样,绮罗生摇头道,“只是夫人曾对吾提及过你名字,她现在在非马梦衢,你去找她吧。”
“妈妈,我来找你了。”
说着,老狗像极了撒欢的狗儿,摇着尾巴出洞了,去找雪梅墩了。
“夫人曾说过,吾的一颗心是属于你的,那,吾与你到底有什么前世纠葛,”绮罗生看着老狗的身影,喃喃自语道,“吾难道真是你口中所说的九千胜吗?”
沉没在时间里的缘,在时间的主导下,是否会再次续上。
非马梦衢,喜鹊喳喳地叫着。
小鬼头摸着头说道,“真奇怪,今天怎么有喜鹊上门呢,平时怎么不见有喜鹊来。”
奉丹道,“喜鹊登枝是好事,不过,是谁的好事?是鱻生还是师娘的?”
小狐道,“怎么还分人,鱻生的不就是师娘的吗?”
灵儿在一旁插嘴道,“别忘了还有屈先生。”
于是,四人开始争论今天这喜鹊是谁的好事,忽然间,一阵疾风般的速度闯入进来,声音冷冷道,“雪梅墩在哪?”
四人感到一阵冷意,回头看到一个陌生人戴着狗头面具出现在他们身后,于是,四能童子惊叫起来。
“哇,鱻生。”
“哇啊。”
“救命啊,鱻生。”
…
房内,听到童子们惊叫声的三余无梦生、雪梅墩、屈世途,齐齐出来,只见童子们怂地抱成一团看着戴着狗头面具的人,而,戴着狗头面具的人见到雪梅墩出来的那一刻,他身后似乎有一条尾巴开始大幅度摆动,而且,大喊了一声,“妈妈”,
冲向雪梅墩。
但是,被吃醋的某人给拦截了,道,“朋友,不要喊错了,请到里面说话。”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