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陈驰和许一寒并排着下去。
“不至于,”路陈驰插着兜耸耸肩,“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会拿出来,你接不接受就是例外一回事了。”
“如果是帝王蟹和波龙,我还是会考虑接受的。”她想了想说。
“………你是在嫌弃我之前带的饭食材不够高档。”路陈驰笑着用手去拽她手。
“是帝王蟹和龙虾太高档。”许一寒笑笑,没拦他动作。
路陈驰笑了她半天,闹了一阵,轻轻握住她手:“………等你母亲出院,我带你吃。”:
“你都请了我那么多次,还要请?”许一寒回握了下,“我来吧,刚好请之之她们一起,这次我妈住院,她帮了不少忙。”
“听起来我就是个被捎带的,”路陈驰扬扬眉,“那下次我请你们吃和牛烤肉。”
医院地下停车场没多远。
聊着天一会儿就到了。
路陈驰开了后备箱,里面有两个箱子,一个是他日常送饭时带的那个小箱,另一个是崭新稍大的箱子,许一寒没见过。
“你拿这个小的,我拿大的。”路陈驰把小箱拽出来,“有点重。”
许一寒提了提,感觉还好。
“来的时候不知道阎之之她们也在,饭盒里饭不够,”路陈驰说,“我等会去趟食堂打点饭。”
“不用,你跑上跑下也麻烦,我让之之去,”许一寒说着捞出手机打电话,“也省点时间。”
“两箱海鲜,牛啊,同病房那人不得嫉妒死,”阎之之接到电话开了个玩笑才问,“……还差几个人的饭?”
“你打四盒就够了,”许一寒说,“记得多拿几双筷子,给临床的那个病人也分点。 ”
“好。”
许一寒挂了电话,把手机丢羽绒服兜里。
路陈驰把大箱子提出来,关了后备箱:“走吧。”
到病房,阎清清看到那两箱海鲜简直两眼放光。
C省在内陆,鲜少吃到海鲜,买了海鲜也比沿海地区贵几倍。
严清之看到路陈驰和许一寒一人提了个箱子,看了会儿许一寒到底没问什么。
问了许一寒也只会说,只是朋友。
严清之住的病房是抑郁症患者住的病房,双人间。
许一寒给同病房那个人分了一小盒海鲜,才回到这边小桌坐下吃饭。
“之之,你几点回去?”许一寒夹了块花甲。
“吃完饭再带一会儿就回去了,”阎之之说 ,“怎么了?”
“我想回去洗个澡。”许一寒说着看了一眼严清之。
严清之没回她,微微昂着下巴,给阎清清夹了块虾。
阎清清道了声谢,继续埋头猛吃。
“……妈,”许一寒见状又说了次,“我想回去洗个澡。”
“你要回去自己回去,”严清之说,“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医院才觉得清净。”
“我怕你出事,”她笑笑,“……就回去一晚,明天早上我就来医院。”
严清之停顿了一秒:“…………好,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我送你们回去。”路陈驰说。
“可以啊,省得挤地铁,”阎之之说着感叹,“……有车就是方便。”
“………妈,刚好在医院,过几天给你做个全身体检。”许一寒说,“看看你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小毛病,称住院都解决了。”
严清之应了声。
吃完饭,又收拾好桌子,他们才上了车。
考虑到阎清清明天要上课,路陈驰先送了阎清清回学校,然后才是许一寒她们。
到了租房小区,阎之之拎着包先下了车:“谢了啊。”
“没事。”路陈驰说。
“你先回去,”许一寒对阎之之笑笑,“我马上上来。”
“那你快点,我给你留门。”阎之之猜到她要和路陈驰说什么,摆摆手。
“………要说什么?”路陈驰问。
“你过几天有没有空,来趟医院做体验。”许一寒说。
“我们一起?”路陈驰说。
许一寒应了声:“刚好称我妈这几天住院就做了,省得以后再来医院。”
“……好,”路陈驰说,“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下周请个假。”
成年人了,说到体检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算是上床前基本流程,防止传染病。
许一寒是女生,纳入式□行为容易造成妇科炎症,对这方面比较看重也正常。
“下周我妈做完体检,我就有空。”许一寒说着开车门。
“……我们谈几个月再谈上床的事。”路陈驰说。
“怎么了?”许一寒笑笑,回头拿包,“你害怕了?”
“怕倒不至于,”路陈驰装作无所谓地笑了声,“我想对我们感情认真一点,至少在形式上不要那么像炮||友。”
“………我主张情到深处在做,你要是害怕晚几天也行。”许一寒笑笑。
路陈驰啧了一声:“大不了一挺一闭就过去了,也没啥好怕的。”
许一寒笑了会儿:“……我先回去了,下周见。”
“下周见。”路陈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