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一下。”五条悟嗤笑一声，打断了她，“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电池和收藏品，这就是你所谓的优化？真让人恶心。”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看似玩世不厌的‘麻辣’教师，而是真正本该执掌生杀予夺的最强五条悟。

“悟，”夏油杰上前一步，低声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五条悟看了一眼被围起来的空地，不用想也知道那里肯定有什么看不到的东西，又看了看颤抖的不像话的流朱，忽然打了个响指。

“首先，这个碍眼的东西，先处理掉吧。”他说的杀气腾腾。

流朱闷哼一声，直接吓晕过去。

五条悟，“......”

“怎么回事？杰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夏油杰摁住过分上脸的挚友，也不知道悟这些年跟谁学的，动不动就贴脸说话，“嗯嗯我知道。”

“她的系统暂时休眠了。”艾琳语气平淡，打断了两挚友组的‘打情骂俏’，“和五条悟没关系。”

太宰治和威廉交换了一个眼神，鸢色与红瞳中同时掠过一丝锐利的光，看来这系统确实只能他们关联者才能看见。

训练场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流朱昏迷后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五条悟蹲下身，墨镜滑到鼻尖，苍蓝的六眼毫无感情地扫视着昏迷的少女，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流朱的额头，咒力从手指的位置探入。

“啧。”他收回手，撇撇嘴，“这所谓的系统，藏得可真够深的，就算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依然什么都探不到底。“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懒散，但内容却不容置疑，“这东西（指系统）和这麻烦，我先接手了，总得靠我们自己的力量，试试看能不能研究一下。“

艾琳眉头微蹙，指尖电弧闪烁了一下，“研究？现在还不知道她的系统有没有留下后手，留着是隐患。“

“这我当然知道。“五条悟勾起嘴角，“只是彻底摧毁之前，总得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运作的，又是谁在背后搞鬼嘛，才能防止下次再遇到类似的麻烦，对吧？再说那个系统已经被你们拿走了不是吗。“

他看向夏油杰，“杰，你觉得呢？”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目光从流朱身上移开，缓缓点头，“悟说的有道理。”

太宰治笑眯眯地举手，“附议~如果是我也会选择承担风险，留下这些好好研究，当然啦，前提是确保绝对安全。”

银时挖着耳朵，“啊，随便啦，你们这些聪明人决定就好，只要别让她再跳出来再说什么攻略之类的话就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随便你们。”基本上被全员否决自己的斩草除根的艾琳，倒也理解他们的做法，毕竟谁在座的只有自己没了原生世界。

“那就这么定了。“五条悟一锤定音，他拿出手机，快速发了条信息，“我的人很快就来接手，他会处理干净后续，保证不会泄露今天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看向夏油杰，“是你的熟人，我们的学弟。”

“是灰原吗？这过来的时候正好是夏季，大家都在出任务确实很久没见了。”夏油杰对于记忆中那个元气又开朗的少年很怀念，也很好奇十年过去对方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五条悟一怔，随即若无其事撇开话题，“难道杰忘记七海了吗？你这样七海可是会哭的，真的会哭的。”

“不会吧。”夏油杰记忆中的七海是个很严肃认真的学弟。

五条悟摊着手非常随意的说道，“毕竟对你来说十年过去了，很多人事物都不一样了。”他忽然认真道，“杰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十年后未来。”

紧接着他另起开头，对着艾琳直言，“你那电击控制得真精准，差点让我以为你跟雷电将军有什么亲戚关系。”

艾琳指尖的电弧倏然消失，想拿她岔开话题？“奉劝你们有什么话最好摊开说，藏着掖着对谁都不好。”

“啊，真不愧是艾琳前辈。”太宰治笑眯眯地鼓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说的好有道理。”

“别前辈前辈的叫。”艾琳皱眉，语气不善，“你故意的吗？”

“不觉得前辈这个称呼，听起来就很亲切吗。”太宰治耸耸肩，笑意却更深，“不过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喊了。”

“...随便你。”吃软不吃硬的艾琳没话说了。

威廉微微一笑，红瞳中闪过微妙的光芒，他的目光轻巧地掠过太宰治那副故作无辜的表情，又落在艾琳略显不耐却并未真正动怒的脸上。

这两个人的相处看起来和谐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