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嗡鸣的声音在头顶响动，我抬起头，看见一个黑点在逐渐变大。

“蛇岐八家的直升机。”楚子航低声说，拔出了刀。

我们收拾好了武器，默默地在风雨中站立，等待源稚生的到来……除了芬格尔这个逼，他在吃。

蛇岐八家的各种车很快堆满了这条街，但他们也只是堆着车，堵上了我们离开的道路，没有下一步动作。

“……很没用啊。”我低声道。

“你是说源稚生没能在东京塔做好准备？”楚子航也低声问。

“他从各个角度来说都很失败。”我掰着手指头，“能被路明非随随便便带走上杉绘梨衣、家里那么大的养殖场发现不了、能封锁全场的地方还能让王将跑了，一点魄力都没有……”

更别提我临时知道的一些信息，还没来得及和几人分享。

蛇岐八家在源稚生的带领下对猛鬼众进行了围剿，手下的□□死的死散的散叛变的叛变，勾结的官员要么进了监狱要么弃暗投明，主要的资金来源也被源稚生亲手烧了，按理说除了猛鬼众核心残党——起作用的就王将和龙王，龙王还在我们这打王将——剩下的应该都是一盘散沙。

那东京塔的死侍是哪来的？就算赫尔佐格能控制他们乖乖不咬人爬过去，总得有人清理道路吧？这么多死侍爬过的地面，需要多大的阵仗清理，需要多少人？蛇岐八家连这都查不出来？

还是说背叛猛鬼众的□□和官员只是装模作样，背地里还在给猛鬼众资源？那真是不知道该说猛鬼众多有义气，愿意给利益让人家如此忠心耿耿，还是该说蛇岐八家连人家真心叛变与否都猜不出来脑子有问题了。

怎么说呢，源稚生目前唯一不值得怀疑的地方就是他的战斗力。

不对，之前我和他交手，暴血后王权就失效了，他的血统也很值得怀疑。

“也许蛇岐八家和猛鬼众的关系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楚子航说。

说实话这是最适合解释当下源稚生困境的一句话……但在我知道这么多后，这句话显得格外讽刺。蛇岐八家倾巢而出要除掉猛鬼众，要是关系错综复杂，那岂不是自己扇自己巴掌。

“如果猛鬼众和蛇岐八家的关系是互相渗透的，那么，那一次的疑点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