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突然放松下来呢?就算是和雷娜塔在黑天鹅港的时候,我也连一丝放松都不敢有,时刻对所有人保持警惕,甚至是雷娜塔。
“那是白粉蝶,原产地是日本,喜欢吃十字花科、菊科、旋花科的作物,这医院旁边也许有种甘蓝的菜地。”楚子航突然说道。
我才发现他随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
“我在报纸上看中国人喜欢种地。”
“嗯,中国有很浓的农耕文化,耕地数量很高。”
“苏联的耕地更多,但我在黑天鹅港从来没听说过和种地有关的故事,反倒是和工人有关的的很多。”
“苏联有大片面积在寒带,种不了地。其次苏联解体的时候,乌.,/克.,/兰作为主要粮食产区被拆离了俄,,罗,,斯。”
“难怪卡塞尔食堂的俄式窗口都是肉菜,绿菜叶都看不见。”
“那应该只是刻板印象。”楚子航说得表情有点囧。
“……不算很刻板,我在黑天鹅港确实吃不到绿叶子。”
“摄入肉类过多会对你的身体产生负担,虽然你在北极的时间长,但亚洲人的身体更适合平衡进食。”楚子航把苹果递给我。
毫无意义的持续唠嗑算是我比较少见的体验,我本以为自己会磕磕绊绊的,没想到又和楚子航顺畅地唠了一会儿,东扯西扯的。
废话和阳光说得我有些困。
接近中午的阳光稍稍有些热烈过头,但楚子航的身形刚好挡住了阳光刺眼的那部分。阴影里我看见他周身的轮廓模糊不清,像是镀了一层小金边一样柔软。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一个场景,是非常小的时候。我记得那天阳光也浓,我坐在厚厚的毛毯上,好奇地打量着窗外。家里养的黑白奶牛猫被养得很胖,走了几步就趴在我脚边,打个滚晒太阳。我把猫举起来,猫不舒服地挣扎几下,挣开我,跑到了一旁的冰箱顶上,屁股对着我。我在一边哈哈大笑,看见父母也在笑。
那是我为数不多的安详时刻的记忆。
那天的阳光和今天的一样好,猫猫也一样好。
我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明明卡塞尔所在的伊诺伊利州也经常阳光明媚,也经常有松鼠进到学校里,我却会想到那天。
现在的心情里的舒适和安心也那天一样好,这样的安心感和好像未来什么都会美好的感觉不是身处什么地方就能带来的。
所谓景色,永远只是人的情感的投射。
一个电话突然把我的困意震醒了。
电话是风间琉璃打来的。他在高天原装成服务生,方便和我们联络,却不想我们这出现了严重意外,竟然和源稚生刚打了一架。
“只有我打了一架,谢谢。”我纠正道。
他找到了刺杀王将的机会,计划也差不多订好了,但需要我们几人一起出现。风间琉璃订了机票,奈何羽田机场到松山机场只有大半夜的票,他们明早才会到医院。
*就实际开中华餐馆来说,当地□□可能是开业那天端两盆花过去庆祝你开业,然后要一笔高价,名义上是说这玩意是花的钱但当然就是保护费,这样一般就没小混混会乱来了。如果有什么麻烦事比如要和政府或者警察打交道的甚至可以找□□帮忙直接办了。但如果就是不要那花也没事,他们端起来就走。尤其是国人去开中华餐馆,因为啥也不知道,以为这是强买强卖,给人赶出去也是有的,其实也没啥事儿。:-D
蛇岐八家肯定能走正规渠道查,但就日本政府的行政速度等他们查完早跑完了
**日航可付费上网,什么时候开始的暂时没查到,但想来恺撒和楚子航应该也不知道,不会有人反驳的,反正只是个借口
***日本常见的日本短尾猫,尾巴本来就是一个小揪揪,不是后天断尾
△△△坦然面对是放下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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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把江及淮感情写得有点突然……但好像又有些铺垫……烦neiò?ó
总之大概就是,在安心的人身边才能感受到安然的氛围,想懒洋洋地抓着他的手一起趴下去?
不懂恋爱的弯弯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