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感慨一边站起身,打算把杂乱的情人旅馆收拾一番。
站起后我的视角变高,丢在一旁的手机也映入眼帘。手机屏幕闪过一条消息,似乎是有人打了电话给我。
我扬起眉毛。
除了酒德麻衣二人和楚子航,目前没人知道这部手机的电话号是我。酒德麻衣二人的联系方式从一开始就躺在手机里,我单独把打电话给了楚子航,他没问我哪来的手机,只是确认了能打通后,记住了号码,表示有了突发情况会联系我。
我解锁手机屏幕后,看见里面的消息是接近二十个未接来电,电话号码各异。
我很确信未接来电都是楚子航的,因为这些来电精准地间隔20分钟一个,连秒数的差距都只在十秒内。楚子航应该使用了公共电话打来的,电话号才会毫无规律。那我是没有回电话的可能的,只能等着他打下一个电话过来。
我把屋子里的东西归了归类,把上杉绘梨衣的玩偶都放在了红色的大床上,把她的衣服依次挂在了阳台的晾衣架上。
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手机果然再次响起,我看见屏幕上果然又是一个毫无标记的陌生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了有一丝沉重的呼吸声,似乎电话那头的人刚进行了一点幅度微乎其微的运动。随后而来的是海浪的声音,是小小的海浪声拍击着碎石的声音。
“是师兄吗?”我问道。
“是我。你现在在哪?”楚子航直截了当地问,“路明非和上杉家主租了车,没做任何伪装,来到了四国岛旅行,我和恺撒在盯梢,但我们都找不到你在哪。”
我深吸一口气,撒谎道:“抱歉,师兄。我昨天回到了那家情人旅馆,就陷入了昏迷,刚刚才醒。”
路鸣泽只在乎路明非,他现在只想看路明非和上杉绘梨衣谈恋爱,他的存在很难说是不是个危险,我觉得不应该把楚子航拖进这件事里。
楚子航的声音并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在你最近进行了太多次的暴血,而且你的暴血级数太高,身体会出现不适应的情况,这很正常。接下来上杉家主会和路明非一起到中国,如果你不打算和他们一起走,也可以多休息几天。我和恺撒在近几日没有计划,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担心可能拖后腿。”
他顿了顿:“风间琉璃那里,如果他这几天来找我们,我们也会告诉他近几日不合适,你可以放心休息。”
恺撒的声音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传入进来,他吐槽楚子航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连别人的心理负担都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