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班的兄弟们都知道郁雾在躲着但拓。
细狗甚至开了赌局,赌郁雾和但拓和好的时间。
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拓子哥那么好的人,卿卿怎么总是躲着呢?
猜叔把一切尽收眼底,只觉得出师不利。他得再想想办法,他其实也好奇,为什么无往不利的但拓,对上郁雾就不管用了?
他思来想去,想到貌巴还有个娃。索性就让但拓把尕尕抱来,托郁雾教孩子写华国的中文,算是给他俩找了个台阶,也算对貌巴的一种补偿,更是让郁雾暂时留下的缓兵之计。
郁雾看着黏在但拓怀里还在害羞的小朋友,自然能想到,猜叔拿尕尕做缓兵之计,但孩子又小又可怜,他在心硬也没法责怪小孩子啊。
他原本保育员,孩子都是一样的孩子,所以,他们相处仅半天,尕尕变得特别粘着郁雾。来的时候还有些害怕的黏在但拓身上,跟郁雾熟了以后,马上变他脖子上的小挂件,只让他抱,饭也只让他喂。
搂着他的脖子喊他姐姐,寨子里都能听见尕尕奶声奶气的喊郁雾姐姐,吃饭的时候,吃到好吃的就直接喂到郁雾嘴里,但拓怎么哄他也不给。
尕尕一来就缠着他,也让他顾不上思考带沈星离开的事情。
沈星听但拓说,尕尕的妈妈跑了,他家里的老母亲自己还生着病。
这些事情,也让他想起他小时候的经历,所以他俩带尕尕更是仔细用心。沈星帮着淘到了很多绘本、字帖、算数题什么的,他得空就会教尕尕中文的发音。细狗不忙的时候,就会带着尕尕疯玩。
不过看着他喝药的人,从硬汉但拓,变成了鬼精灵尕尕。
如出一辙的让郁雾烦闷,不过尕尕好糊弄,只需可怜巴巴的掉几滴眼泪,再装装样子,他就又可以喝一半倒一半了。
尕尕存不住话,晚上就把这些都告诉了但拓,但拓没法子只好都跟猜叔说了,猜叔叹着气回答:我把他的药量翻倍了,这样只喝一半也有原本的功效。
后来不知道郁雾怎么觉查到了,索性一碗药都逃了。
尕尕现在根本管不住的他,他为能让姐姐少喝点药,甚至学会跟但拓求情。
但拓跟猜叔和细狗,学着尕尕的童言童语:漂亮姐姐一喝药,就吧嗒吧嗒掉眼泪,那眼泪像屋檐下透明的雨滴,我看着他哭就难受。伯伯别让漂亮姐姐喝药了,那药我喝过太苦了,我都觉得苦,肯定姐姐觉得更苦。沈星哥哥说他都好利落了,求您了。
他说完也是满头官司的看着猜叔。
细狗嘴里嚼着沈星搞到的苹果,嘎吱嘎吱的嚼着说:“尕尕还挺会说的,卿卿哭确实吧嗒吧嗒的,让人心疼。”
猜叔想着颂大夫的话,虽然不愿意还是停了郁雾的药。难不成,郁雾知道他在药里下安眠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