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意识到假胎记已经消失了,他只能低头用头发盖住自己的脸,把自己藏在沈星身后。
但拓对他们不冷不热的招呼着:“卿卿,你醒咯?猜叔正好要见你,跟我们走。”说吧,拽着郁雾的胳膊就要离开。
沈星立刻警惕的拉着郁雾的另一只胳膊:“你们要做什么?我不是跟猜叔解释过,他就是来找我的,都是我的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他害得的貌巴。为什么还要见他,还有你为什么也喊他卿卿啊?”
但拓的弟弟有了名字吗?怎么有了名字的角色也会死吗?
细狗看着但拓冷脸,悄悄往边上退了半步,被郁雾敏锐的看到了。
但拓听到弟弟,不由得攥紧了拳头,他看着沈星:“你怎么屁话那么多。不是你给我们介绍的嘛?现在是猜叔要见他。”
郁雾被两边拉扯着难受,想甩开两个人辖制的手。
沈星怕两边同时拉他,扯疼他就先放开了手。但拓看着沈星松开手,也没在使劲攥着他的胳膊。收着劲往郁雾肚子上打了一拳,哪怕他收着劲,意图警告,沙包大的拳头打在肚子上,郁雾只觉得胃疼。他眼神冷酷的看着郁雾说:“我们三边坡可不像华国,有不打女人的传统。你个,以后不想挨打就老实点!”
郁雾疼的跪在地上,蜷缩着身子仰头看了眼但拓,又给沈星用手语断断续续的说:我的,护照,还我。
沈星着急的上前扶着她,看着但拓问:“那个他的护照是不是可以还给他了?”
细狗看着他们说:“他的护照在猜叔那。”
但拓拍了拍郁雾的肩膀,只感觉手下是硌手的骨头,皱了皱眉,虽然这个婆娘长得很好看,但她是沈星的女人,而且她不喜欢这种瘦骨嶙峋的女人,他喜欢丰腴的。他看着抱作一团的两人,伸手扯开他俩,揪着沈星的衣襟,看着郁雾,直言威胁他说:“你老实的跟我们去见猜叔,他就不会有危险。”
郁雾回头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沈星,连忙点了点头。
沈星着急的说:“我也去。”
细狗指了指郁雾:“拓子哥,猜叔只见她一个。”
沈星连忙哀求:“我不进屋,我就在外面等着。”
但拓勉强的点了点头,反正真出了事,这两人,他一只手就能摆平。
郁雾跟在细狗身后,离开了摇摇欲坠的水上木屋,走进了达班的山寨,中间的是一幢木质二层小楼,没有雕梁画栋也没有奇珍异宝点缀,只有在庭院假山上假寐的白色孔雀值点钱,但也不像动物园里那样,健硕有力,羽翼丰满。
这鬼地方真穷,但看山寨具体布局,听刚刚细狗的话,坤猜对达班的人和物有绝对的控制,是个掌权者。
沈星看着郁雾上了楼,他焦虑的在院子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