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了两杯水放在桌上,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面生忍者施施然大摇大摆的坐在我的对面。
“夜安,霁禾权宫司。”他率先开了口,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像是第一次使用这个躯壳一样带着某种诡异的违和感,“或者说,新造小姐?”
我的视线从他说话开始便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他身侧的桌子上,答非所问。“我该如何称呼先生您?——如果不清楚名字的话,接下来的谈话会花费很多不必要的精力呢。”
“绝,黑绝。”
“啊啊,好的,黑绝先生,请问你想和我进行怎样的交易呢。”
对面收回了那种惊悚掉san的表情,那张普普通通毫无记忆点的脸带着阴沉沉的郁气。
“还请新造小姐放下戒备,我并不是来为难你的。”他接着道,“相反,我是来邀请你的。”
“邀请我加入什么?你的忍者家族吗?”我笑着拿起面前的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抬眼扫了一眼他的身后。
空空荡荡。
“新造小姐说笑了。”他回,“最近悬赏处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任务单,于是稍微动手查了查,发现挺感兴趣,就过来寻求合作了。”
我慢慢的放下茶杯,眯起眼睛笑。“我怎么会拒绝呢。”
“但是……您能拿出什么让我满意的东西进行交换呢。”我问到,“我总得确定一下,您的能力。”
“我以为阁下已经收到了我的投名状。”
“按照拜访的流程来说,监视我研究过程的那四个人头,应该属于拜帖吧。”
“那么下月份的拜访,我将亲自送上我的投名状。”
“那么彼时我将带上谢礼。”我接上那句话,视线四方漫游。
——不是真身的话,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他很满意我识时务的回答,留下一句“那么我先行一步了”之后便像来的时候一样施施然融化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
阴影像水波一样跟着他的动作晃动了几下,如同石子丢进水潭,重归平静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
我的视线落在桌子上一寸未动过的待客茶杯上。杯子里的水仍然飘着袅袅几缕水雾,带着略烫手的温度。我们之间的谈话没有多久,更像是正常随堂小测时向同学询问题目的答案。
按照忍者的能力,他本可以直接越过我直接探明实验室的地点,但是千手扉间没有写信告诉我实验室有异状,说明他没有硬闯,或者说,他没有能力直接进去,所以只能从我这边下手曲线救国进入实验室。
是扉间吧。我思索一会儿感叹,他真好用。
还没等我收拾完桌子上的残局,边有人进来通传说有位忍者求见。
我看着温度刚好的水和不远处的陶制茶壶,快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请他进来吧。”
这样就不会浪费烧的碳了。一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的日子真好。
来人是我好久不见的上司。
宇智波和千手之间的矛盾因为战力升级的原因更加白热化,在我去京都之前就打的要死要活,即使是这里面没有接触也能从某些贵族的动向和活动里看出来他们更加你死我活的态度。
我朝着上司福身行礼。
“泉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