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这两天过得不大安稳。
虽然从前的日子从正常意义上来讲也并不怎么安稳,但至少是有规律的几点一线,正常维持千手一族的运作。
但这两天不一样。
他不仅要维持原来的每日任务,还要重新部署和老对手宇智波一族的对阵排列,甚至还得压缩掉自己的睡眠,修炼和学习时间来和那些把千手一族放进黑名单里的大名和贵族一个一个的拜访,然后送礼物,说一些让他们不要一棒子就打死一船人,对千手一族多一点信任诸如此类的话。
不仅如此还要每天晚上加强巡查防止宇智波一族又派了那歌忍者过来刺探军情。
尚未成年还没办法很好控制住情绪的千手扉间怒而奋起,把手里的报告册摔在桌子上。报告册如同手里剑一般冲坏了堆放在书桌一角的任务集,稀里哗啦的全部摊开在桌子上。
“所以这个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当时是谁同意这个提议的?”
单膝跪在堂中的下属抬起头,看着小少年出离愤怒的脸,颤颤巍巍的回答。
“二少爷……这个任务,是您首肯通过的。”
千手扉间:……
他在桌前笔直地站了两秒,然后前倾下身子收拾起一团乱的桌面。
“先出去吧。”他说。
“二少爷,这次任务失败肯定是宇智波搞的鬼,一定是他们的阴谋,就是为了让咱们在那群贵族哪里坏了名声,不好过日子。”下属斩钉截铁道,一边说一边配合着他说话的节奏用劲点了点他的头,觉得自己特别有道理。
“行了,你先下去,我一个人想一下。”千手扉间被宇智波的事情搅得心烦意乱,挥了挥手把人赶了出去。
这事儿肯定是宇智波干的,还极有可能是宇智波泉奈指使的,凭别人肯定想不出这种损招。千手扉间肯定极了。
但是虽然这样做的确可以在目前最大限度的打压千手一族,可宇智波泉奈具体酒精是怎么做的,他也想不到。
——难道他出卖了色相诱惑了那个城池大名家的女儿,或者大名夫人什么的,然后让她一传十十传百的给千手一族泼脏水?
千手扉间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宇智波泉奈的。再加上毕竟宇智波一族生来就带着一点基因上的优势,族内的每一个人单拎出来都长相不俗,运用一下皮囊的优势也不是不能料到的事情。
于是他决定在下一次对决中当面找他问个清楚。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千手一族的确是很正直,或者说正直到过分,正直到有些惊人。
他不仅问了,还问的很大声,甚至一整条雾蒙蒙的峡谷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宇智波泉奈,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住那些小姐,式部们来增添这种无妄之灾?!”千手扉间振振有词。
宇智波泉奈差点被这个结论雷到站不住脚从峭壁上滑落,随后扯开嘴角龇出一排白牙,“去三途川问问死神好了。”
所以不是宇智波泉奈本人给贵族们上眼药,是他专门找了别人上眼药。
千手扉间沉沉的想着,给自己换掉胸腹上被血染脏的纱布。
——那里横亘着一条深而狭长的刀伤,向周围湮开深深浅浅的血渍,覆盖上原本干涸结痂的一层,染上新的颜色。
换好新的纱布,千手扉间撑着桌角站起身来,缓和了一下因失血过多带来的晕眩,喊来了守在门口的亲卫。
“你,带几个人去火之国长静成附近的的地方统统翻一遍。”他说,“再查一下长静城的三个公子平常都习惯去哪些地方。”
他语调严肃一字一顿:“一个一个的查过去,务必找出来——还有,你把那次参与护送任务的人都找过来,让他们把事情经过都详细的说一遍,整理好了送到我这边,我亲自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