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条幽暗的巷子里传出了阵阵骨节相撞的闷响,还有低沉的呜咽。
顾卉心按捺不住好奇心,蹲在墙边看见了这残忍暴力的一幕,定睛一看,怎么是他?
只见纪望辰掐着那人的后脖颈,手部青筋暴起,他痛苦地再三求饶,但依旧没有被放过。纪望辰又重重地捏了下,疼得他涕泗横流,眼泪口水与嘴角的血混为一体:我以后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放过我吧……
余怒未消,纪望辰朝着他的膝关节又是一脚,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啊……啊…”
把手上的血在那人衣服上蹭干净后,纪望辰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滚。”
顾卉心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瞠目结舌,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这样的夜晚“凉风习习”,不由得让她的腿都发颤…
她匆匆洗漱完后就爬上了床,蒙着被子,脑海里一直循环播放着刚才的画面。
没想到啊!他不仅是一个混混,而且还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刚才打人的架势无比娴熟,绝对不是第一次!怎么办?他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了……
顾卉心这样害怕地想着,紧张地吞了几口口水:以后再不去那个储物间了!绝对不能去了,无论多么想弹钢琴都不能去了,万一再撞见他,估计她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这架钢琴的出现于她而言是意外之喜,但现在却因为他,而被笼罩上了一层危险的气息。自从爸爸去世,家里的好多东西都被变卖了,包括她那架无比宝贵的钢琴。因为变故,顾卉心没了钢琴,没条件再去学琴,她的爱好就被搁置了。
今天她抚上琴键的那一刻,心中就百感交集,一曲弹完接着一曲,所有的情绪都被释放出去后,她舒畅了不少,本以为以后还能时常溜去那里过过瘾,没成想!还是保命要紧。
周六的清晨阳光和煦、微风阵阵,顾卉心一大早就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数学写起来最慢,当然没有说其他作业不多的意思。
快到中午妈妈才起床,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疲惫,顾卉心看得很心疼,她让妈妈再睡会儿,午饭她来做。
吃过午饭后,宋晓燕洗碗,顾卉心短暂地午休后又坐在书桌前完成功课,从前的她衣食无忧,并且很贪玩,不好好学习,现在她意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也能认真刻苦地用功了。
顾卉心吃过晚饭后依旧去了烧烤店给妈妈帮忙,宋晓燕拦不住,只能嘱咐她天黑之前就回去,别像昨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