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别忘了,我们既是唇亡齿寒的合作伙伴,又是同流合污的狐朋狗友,你要对我不客气,纵使我死了,你别以为你会好过,总有秋后算账的时候,你犯过的弥天大罪总有一天大白于天下。”
听到这一番不留情面的夹枪带棒,站的稍远的一众大臣听的云里雾里,在他们看来,明明是这位妄加国的辅相首先发动了这场战争,可为何身在牢笼里的他却是振振有词,还什么合作伙伴,什么狐朋狗友,真是闻所未闻,在他们心里对这位覆盆国皇上知根知底,是一位爱民如子,大仁大义的贤德明君,不可能做过什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百姓的罪恶之事。
他们又有了一种猜测,一定是姚自量被抓住了知道自己求生无望,不知天高地厚的对皇上胡乱攀咬,以此要挟想要获得一线生机,这人简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大臣们在那义愤填膺,这边梭真的脸上也很精彩,姚自量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重锤一般敲在了他的胸口,这些话别人不知道,他梭真可是一脑门清楚,想要回击,噎了半晌,又把话给咽回去了。
一旦他和姚自量唇枪舌剑,就说明了姚自量所言非虚,毕竟现在是在覆盆国的都城,他在说与不说之间,还是选择了不说,因为他不说,自有人会选择相信他。
梭真心里在转着念头,姚自量也不就此多做纠缠,相反调转了船头:“还有你,姚戚戚,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别自做聪明了。”
眼看着被彻底揭穿了真相,姚戚戚也彻底坦然了,她从容镇定的走到了囚车之前,眼神同情的盯着姚自量:“父亲,你和祁太后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母亲是怎么死的,我大致也猜得到,你入侵覆盆国的目的,就是想当皇帝,你说你都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一直惦记着此番不着边际的春秋大梦。”
她微微前倾,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有些事,该让给年轻人了,罗威是个好皇帝,他勤政爱民,廉洁自律,虚心纳谏,最重要的是他与邻为善,不是个好战的皇帝。”
最后几个字,姚戚戚咬字极重,几乎是从齿间一字一句挤出来的。
听罢,姚自量冷哼一声:“那他就不太适合有你这样的皇后,你可是个杀过人的卑鄙小人。”
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姚戚戚的神色一变,目光转为阴鸷:“我杀人,都是你逼得,都是你造成的,我如今这样,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姚自量哈哈大笑,他像是总算找到了一件令他舒心的事情,畅快的和梭真聊起天来:“梭真,你看看她这样,像不像一个与民为善的好皇后?”
梭真面色平静,对此他并不关心,更不想回答,抬手挥了挥,他不想再留着姚自量在此口无遮拦,于是囚车的车轮无情的碾压着覆盆国皇宫大殿的青石板,被浩浩荡荡的推走了,只留下了姚自量越发癫狂的笑声:“我们姚家人都一样,罗威小儿不会娶你的,不会的,你就是他的一枚棋子,棋子而已。”
闻言,姚戚戚纤细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心头发虚,大义灭亲的瞪着姚自量的背影,手掌紧握成拳,她希望姚自量赶紧,彻底的从世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