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坐,也没喝,他不太习惯在众人面前去表现什么,拘束的抬起右手去看,掌心结的痂已经脱落,留下了浅浅的伤痕,和他脖颈上的伤一样。
马义忠不知他在看什么,只能转过视线:“将军,现在是和覆盆国对峙,我们,不,是他们打过几次,都被挡了回来,不过,我听说魏将军带着人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昱横的右手放回椅背:“是魏真吗?”
马义忠没有感觉到昱横的发问有些唐突,如实答道:“是。”
昱横继续问:“那个邱蓄邱将军,丁坎丁将军,还有姚自量的亲信,姚羌,他们怎么样了?”
马义忠眼皮微抬,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诧异,顿了须臾,回道:“他们一直很尽心尽力。”
昱横往后退了一步,靠着墙凝神思索。
“那柳襄呢?”晴无夜这才出声。
马义忠凑上前来,压低声音:“我打听了,听说被大帅派去找谢山了,这谢山也很奇怪,上了船就不下船,难不成失了金子伤心过度,不想下船了。”
昱横还在想,柳襄和林阳是覆盆国的,刚才他提到的三位在妄加国,周坚在屈城做管事,金叔则在临居城和乔江之在一起,他昱横在妄加,那在妄加的人未免有些多了,另外不知姓甚名谁的两位,起码还有一位在临悠城。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眼皮一跳,他还是想起了自己的亲娘玉夫人,又听到马义忠在说:“昨天姚得规逞能去攻城,没想到被抓进了临悠城。”
马义忠的口气有些幸灾乐祸,昱横立即收了自己的胡思乱想,问:“姚自量不去救吗?”
马义忠不屑的道:“不知道,姚自量好像没什么动静,他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突然,帐帘一掀,小申跑了进来:“将军,覆盆国派了信使过来。”
马义忠双眼圆睁:“听到什么了?”
小申苦闷的挠了挠头:“我们现在都靠近不了,也听不到,再说大帅都不叫将军。”
马义忠立马打断:“嗨,说正事,大帅叫不叫我们将军,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