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横忽的站起,他刚想迈步,就被晴无夜拦住去路,昱横神色募的一僵,他刚启唇,就听晴无夜说:“没人欺负她,她一直跟着我的人,马义忠一直在看着她,没事的。”
晴无夜并没有让小曲跟着自己,但还是关照了马义忠分神去看顾小曲,小曲也识趣,并没有靠晴无夜很近,但也没走远。
晴无夜又说:“小曲和马义忠说了一些事,是关于其他一些姑娘的事情,几乎所有的人都不在了,生前饱受折磨。”
昱横心头郁郁,简单的四个字,饱受折磨,他能想的出来,到底是怎样一副惨无人道的景象。
不多时,又有人来催:“该出发了。”
很多伤员不适合再这么赶路,一旦歇下来就再也起不来了,仰躺在溪边不停的痛苦呻吟,来催的人见没有动静,便上前抬脚就要踹。
昱横走了过来,一条腿挡在了他前面,那人见昱横只是一个小兵,又要上脚踢,身后传来晴无夜森冷的声音:“大帅让你来行凶的?”
那人激灵一下打了个寒颤,瞧了一眼昱横,不情不愿的收回了脚,还是不甘心的道:“大帅有令。”
韩广张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算是说了一句人话:“不用了,这些人打不了仗,就留在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无痕,你过来,还有,你们那些没受伤的,都一起走。”
昱横一时没动,随勇上前拉了拉他,低声道:“走吧。”
昱横挑眉去看晴无夜,两人对视后他又立马挪开视线,他们一行人很快跟上了韩广张的部队。
韩广张使唤不了晴无夜,晴无夜就站在原地没走,等大军离开后,晴无夜找来了马义忠:“找军医给他们看看。”
晴无夜麾下有自己的军医,马义忠找来军医后,问道:“将军,我们今晚就在这里?”
晴无夜看着人数不算太多的队伍:“你留一半人在这里照顾他们,我带着小申和其他人去临洼城。”
马义忠不放心的道:“将军,临洼城凶险,你可要千万小心。”
晴无夜笑了笑,云淡风轻的道:“我不会为了姚自量,丢了自己的性命。”
他转头去看其余人,肃然道:“你们也是,听到没?”
众人应声,他们出来打仗不是替某个人为虎作伥,助纣为孽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兄弟惨死在了临海城中,不只是因为受了敌人奸计,其实姚自量早就知道谢山在临海城中设了不可告人的陷阱,还让妄加国这么多的兵往里面钻,就是为了让这些人去破坏临海城里的机关,好让自己渔翁得利,这下看来,姚自量肯定还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