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兽潮可以精准到今晚月亮最亮的时候。
但很明显,这么发达的城镇也没有完善的应急管理能力,大部分都是被临时叫来的中下级冒险者。
更不幸的是,阿文在编队的时候看到奥茨多是隔壁三队的队长。
这城镇没救了。
“你也在这儿呀,好巧!”
有人对阿文挥了挥手。
是上次帮她说话的弓手小姐姐。
她跨过人群朝她走来,眼神担忧地打量阿文:“你怎么穿这么单薄,连个护具都没有?被魔兽随便来一下就……”
“哈哈没事的。”
阿文只能干笑。
她总不能说她是被公会派人“押”到这里的吧?
按照她的计划,自己现在正在悠闲改造另一件衣袍呢,然后和城里的平民一起为这场灾难祝祷。
计划到底是什么时候乱套的?
话说冒险者公会怎么找到她的新住址的?
越想越后怕,阿文长叹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公会怎么想的,连临时冒险者都召集来了。”弓手小姐姐皱着眉头,“我们这队我能说上话,这样吧,我帮你找人借套护具……”
“不用不用!”阿文连忙摆摆手,她可不要一下子欠出去两个人情,同时疯狂地头脑风暴。
有保护罩这个事还不想说出去,万一让她当盾,她可是会当逃兵的!
但自己这样的确不像有自保能力的,情急之下,她把腰间的几串挂饰从兜里拿出来。
“我还能靠这些应付,不用担心我。”
弓手小姐姐拿起其中一串,神色瞬间复杂起来。
“你,你怎么得到这种东西的?”
阿文立刻感受到气氛的凝固。
因为弓手小姐姐的担忧,完全变成了暗含敌意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