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文正在任务栏前面精挑细选,莉可打断了阿文的思路,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那个,我们会长有事想单独和您聊聊。”
“啊?”
阿文立刻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为什么?”
莉可生怕自己也被她讨厌,下意识补充说:“这是会长的要求,我也不知道……”
“什么时候?”
“现在……”
“一定要去吗?”阿文紧皱眉头,有事找她的当事人自己不出面,还特地找和阿文相对熟的人传话,其中不知道制造了多少层信息差。
就不能有话直说吗?
“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聊多久?我没采完药草的违约金算谁的?”
莉可张了张嘴,“没,没事了,也不是很重要……”
阿文撕下三张任务单,她有预感,要是像平常一样早早做完任务,来交单时还是会被找去问话。
麻烦死了,她宁愿工作也不要和陌生人“单独聊”。
“既然这样,有些话我也不和他当面说了。帮我谢谢会长给我写推荐信。”
“好,好的。”
莉可目送阿文离开,她很显然生气了,连最晚一张任务单的日期都选在会长下班后。
会长听闻后大惊:“她为什么生气啊?”
“就一句想找她聊聊,她就一定会放下工作来找你吗?一般阿文小姐是不愿意在外面待一天的……”莉可看向窗外:“你这样说的不明不白,会把人吓跑的。”
“我只是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写剩下一半卷子而已啊。”
那么,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坐等对方过来解释呢?
莉可不明白。
阿文不明白。
会长自己也不明白。
至于阿文为什么能答上那么多晦涩难记的大陆史题。
会长应该也理解不了什么是填鸭式教育的深远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