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从帅哥口中飘出，砸得乔璐一愣再一愣。

“…司大人？！”乔璐尖叫。

大变活仙？！

客厅内，阳光正好，照在男人身上宛若镀上一层金箔，目光流转凝视，似星辰藏海，比佛龛内的玉像还要美丽。

乔璐觉得，他显现出人身后，倒不如先前只闻其声时来得更具神性。

现在的他，看着…嗯…怎么说呢，像个暴君，就是那种看你不顺眼就杀杀杀的铁血皇帝。

“想问什么？”

司衡侧眸，她就跟那藏在洞里探头探脑的兔子，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实际上心思明明白白写在了那张泛着粉的脸上。

“…啊…”乔璐踌躇地掂了掂脚尖，又拿大眼睛一下一下瞅着他，“您当神仙之前是皇帝吗？”

他这一身行头明显是帝服，可以前的神像形象服饰也有类似的，她还悄默默查了下，都说神仙服饰体系很大程度上是以帝王礼服为蓝本进行神化，所以乔璐有些不确定他在成仙前是干什么的，原本她是猜测过狐仙或者植物系成仙，可如今看见他本人又觉得不是，那两种可没他身上这股浓重的杀伐之气。

“很好奇？”司衡似笑非笑。

他只是随意坐在沙发上，气势却好似坐在龙椅上，压得乔璐差点跪下大喊陛下。

好在他很快就收敛了气势，整个人如春风化雨，温柔和煦起来。

“既然好奇，不妨就自己看一看。”

他伸手隔空点在乔璐眉心，眸色诡谲难辨。

乔璐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失重着跌进一片片碎裂的光镜中。

每一片镜子碎片都是一段记忆，一共十片，她‘看’到了一个国家的建立，一位帝王的崛起。

乔璐心潮澎湃，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成为神。

平定乱世，为民造福，这份大功德，足以得道飞升。

光镜消失。

乔璐恍惚抬头，望着近在咫尺又似隔着云端的男人，“那您为何会被困在那片鬼蜮？”

那么厉害的他，为何在成神仙后被困在那里，甚至差点陨落。

日光倾斜，在他身上落下明暗的分割线，他半张脸隐在阴影中，语调很平淡，“那曾是大燕的国土。”

在他说完后，对面女孩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不用猜，她肯定脑补了些极具悲情-色彩的故事，不过事实在外人看来，也确实很具悲惨，只不过，那都是他死后的事情了，与他何干？

“你现在若是不努力些，这处地方也将和那里一样沦为鬼蜮。”

“！”

乔璐被他丢下的炸弹炸得头晕目眩，慌忙追问他原因。

司衡：“这里阴阳失衡，秩序即将崩坏，再过不久，将会有源源不断的鬼物出现，一旦鬼物将此界结界打破，所有普通人都会变成柳宅里那些活死人，而你，能做，也必须要做的，就是杀死那些鬼物。”

啊？我吗？乔璐指着自己一脸懵。

不是，怎么就突然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