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不要带坏太子殿下,他将来可是要……"话还没说完便被菲斯克捂住了嘴,"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
菲斯克绝望了,"你不喜欢他为什么总是逗他?啊?!你说话啊?!"
跟林溯相处这么多年,菲斯克知道他骚里骚气但又格外不开窍。
早些年自己还没遇到奥礼之前,其他脱了单的好友都起哄说让他干脆凑一对,林溯当时还真就挑着他的下巴,抛了个媚眼对他说:
"宝贝儿,跟了我,我对你好一辈子。"
结果把菲斯克恶心的够呛。
"那德维尔又是怎么回事?"
林溯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这不是当年我走的时候快要到他的生日了吗,所以就研制了个机甲……"
"那你又是怎么和他说的?"
"呃……"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林溯摸了摸鼻子,底气不足道:
"我和他说'这是给你的定情信物,好好收着'。"
操碎了心的菲斯克呆在原地,被林溯这种"又菜又爱撩"的精神给震住了。
心虚的某人趁着这一两秒溜了出去,长出了一口气,只留下菲斯克有气无力的一句"你做个人吧"被关在门内。
刚走下楼梯,一抬头便看到了等待已久的凯洛斯,对方明媚的笑容几乎晃了他的眼,林溯有一瞬间看愣了神。
再回神凯洛斯已经跑了过来,一头金发在光下格外醒目,林溯立刻把刚才办公室里的对话忘了个一干二净。
十分娴熟地抬手,凯洛斯会意地一弯腰,方便林溯摸得更舒服。
"说吧,想吃什么糖?"林溯又揉了两下凯洛斯手感颇好的脑袋,眼底带着细碎的笑意。
"我想吃以前指挥官给的那种糖,可以吗?"
"唔……那种啊。"坏心眼的林溯故意拖长了音调,等到凯洛斯一脸期待地抬头看他,才含笑应道:"可以,不过没有现货,得劳烦殿下了。"
林溯故意留了一截话没说,转身往楼下走去,被扎成马尾的长发发尾扫过凯洛斯眼前,一股清冽又柔和的淡香扑面而来。
凯洛斯一愣,等到林溯在拐角处停住脚步向他看来,才赶了上去。
"大白天的发什么愣?"
"没什么,看到一只特别漂亮的小鸟。"
林溯纳闷地想:这学校里不就只有几只灰扑扑的鸽子吗?哪来的漂亮小鸟?
他倒也没多追究,最后几级台阶一步迈了下去,微风吹起大衣,衣角扬起,映到凯洛斯眼中。
漂亮的小鸟扇动他的翅膀了。
不过很快,太子殿下,就知道为什么刚才"漂亮小鸟"要说劳驾他了。
"哎……不要摘这朵,摘那面那朵没开的!"
"要摘花苞,那些开了的就不要摘了。"
凯洛斯站在梯子上,听着林溯的指挥去摘那些顺着墙壁生长的开在高处的玫瑰。
半小时前他上了林溯的贼车,就被拐到这来当免费的摘花工了。
眼见玫瑰花苞已经采了一小堆了,林溯便示意凯洛斯下来,也许是因为不熟悉,下来的时候的凯洛斯脚滑了一下。
吓的林溯忙伸手去接他,这么一来,太子殿下也吓的不轻,怕砸着人,如此一来便乱了阵脚,直接摔了下去,精神力波及了一大片玫瑰,花瓣如雨般落下。
而凯洛斯落进了林溯的怀抱,他听见林溯哼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我好歹也在远星际征战多年,难不成连你也接不住?躲什么躲?"
说罢还就着这个"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凯洛斯转了几圈,玫瑰花瓣落到两人身上,带来一股浓烈的花香。
凯洛斯被林溯抱在杯里,微微仰头看林溯张扬的笑容。
他忽然觉得,如果这样相携一生,好像……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