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帆承认道:“周柏昀的确是一个好的陪伴者。”
“我也得好好陪他,关心是相互的,不是吗?”
“是的。”肖一帆笑了笑,“好了,那就聊到这吧?你去陪他吧。”
“好,早安。”辛安悦说。
“晚安,安悦。”肖一帆的声音如同早起清醒了一般,带了些朝气。
他知道,和辛安悦聊完后,他总是会觉得未来充满希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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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安悦回到她的房间时,周柏昀已经躺下闭眼了。
说来,她和他并不是每天都睡一起的,偶尔她跑去主卧,偶尔他跑来客房,有时两人都有事要忙,便各睡各的了。
辛安悦关灯躺下后,主动摸了摸周柏昀,“睡吧。”她这么说,便是道晚安的意思了。
闻言,周柏昀侧躺过来,手搭在她腰上,声音低懒道:“肖一帆遇到困难了?”
“还好,他能解决。”
“那就好,安悦,睡吧。”
周柏昀亲了亲她的发,再把手好好放回来,而后,辛安悦乏了,遂沉沉进入梦乡。
周柏昀则过了好一会儿才睡着,他其实身体里是有火的,但怕一开始就要挺晚结束,怕她明天没精力去玩,他便忍下去了。
隔天,商务车载着六人抵达曼城。
曼城很美,冬季的阴雨与维多利亚建筑群.交织出忧郁的诗意,虽此曼非彼曼,此曼不靠海,但同样的忧郁,让辛安悦恍若进入到当时看电影时的心境。
她不免不太活泼,而周柏昀则陪着她,去了大教堂,去了美术馆,虽说还有另外四人同去,但其他人很少认真地看景致,他们主要是拍照打卡。
陈芷雪看到辛安悦和周柏昀没牵手,在某画作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免站在离他俩较远的地方,和朱紫怡吐槽道:“你不觉得辛安悦有点装吗?”
朱紫怡:“艺术家嘛,肯定喜欢看画的。”
陈芷雪嗤笑一声,“听说她从小就立志,但也没看她做出什么有名的东西来。”
年少成名是很难的,以为人人都是王希孟吗?
陈芷雪这话让朱紫怡都听不下去了,朱紫怡觉得面前这位吃醋的女生被嫉妒心给闹得说话水平都降低了许多。
朱紫怡只好转移话题道:“芷雪,这里拍照好看,我给你拍。”
“好呀,胜胜不会拍,让他拍多了他就烦。”陈芷雪欣然同意。
朱紫怡温雅笑了笑,“放心,我给你拍得美美的。”
一行六人在美术馆逛了一会儿后,陈芷雪说没什么意思,提议去阿黛尔购物中心,众人没意见,便一起去逛逛了。
阿黛尔购物中心有许多家店铺,有服装、首饰、运动时尚等类,陈芷雪逛了逛,觉得没什么奢侈品大店,便提不起劲来,说要不还是回伦敦吧,伦敦洋气。
众人也没有意见,于是,商务车当天载着他们回伦敦了。
再一天,在陈芷雪的提议下,大家开启了在伦敦逛街购物、吃吃喝喝的一天。
他们去了Harrods,还去了Harvey Nichols,陈芷雪和朱紫怡在商场里逛得开心自如,辛安悦则有点不自在了。
并不是说辛安悦对奢侈品有什么意见,她也是会买大牌货的,也理解有人追求这个,有人不追求这个,都是个人爱好和选择而已。
像她喜欢的玻璃艺术品,在某些人眼中,不也是华而不实且没什么价值的东西吗?
辛安悦逛的过程中,没太大的购物欲,所以三个女生一起购物时就显出她来,显得她不合群,故作清高一般。
其实若是为了合群,辛安悦是有能力买一两件奢侈品的,但她目前真的不需要,她出门在外,只要保暖就行,还有包,她现有的几个包够用了,带好包要是被抢了,也比较麻烦。
周柏昀见陈芷雪冲曾胜撒娇,说喜欢这个那个的,他便低声对辛安悦说:“你喜欢什么,跟我说就好。”
“不用的。”辛安悦语气有些不耐,恕她不是永远都心静如水,她这两天和陈芷雪呆久了,有些烦了。
而今天陈芷雪似乎逛不腻似的,中午吃过饭后,下午还在逛。
就这样逛到下午三点多,曾胜见辛安悦只买了件衣服,便开玩笑道:“安悦,柏昀总舍不得给你买啊?这么多大牌包,怎么没见你拿一个。”
曾胜说这话就是图个嘴爽,高中时的事,曾胜当时没想多,现在想起来就颇为无语。
敢情周柏昀这个闷骚货高中时就喜欢辛安悦了,一直在憋大招呢。
“是我不需要而已。”辛安悦答。
“哪有女孩子不喜欢包的啊?”陈芷雪笑道:“哎呀,花花男朋友的钱也没什么啦,安悦,我知道你有压力啦,但真没关系,小钱而已。”
这样的话,辛安悦听着是不舒服的。
和周柏昀交往后,她自然是有压力的,可她已经在尽力享受他对她的好了,她自问自己已经做得够好、够自然了。
今天她不想买包,是因为不需要而已,可她的这种不需要会被别人解读成清高,会被认为是和男友阶级不同,而产生了想要又不敢太要的压力。
太难了,如果为了让旁人闭嘴,买一堆自己并不需要的东西,辛安悦又做不到。
何况就算买了,旁人会闭嘴吗?恐怕会说她是捞女吧。
怎么做都会被说,说到底,是她和他们不在一个消费层次罢了。
辛安悦生气了,她抢在周柏昀开口前,道:“陈芷雪,你说够了没?对,我有压力,我回去好了,你们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