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旅游景区开发,但有些地方依旧道路闭塞,两个孩子到家时都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放下行李就匆匆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
夏知蝉的窗户外便被乒乓敲响。
他睡眼惺忪跑去推窗,对面那颗粗莽古树上站着几个小男孩,手里拿着弹弓,正对准他们的窗户。
黑黝黝的小子们眼睛如珠石,泛着狡黠的光。
许洲被吵醒,一脸不爽地看过去。
夏知蝉看着他飞起的头发,有些觉得好笑。
“你醒了吗?”
许洲点点头,整个人砸在吊床上,当啷着受伤的一只手,有些无可奈何。
这里群山环绕,和钢筋铁骨的城市完全不一样的光景,也并不热,白天还泛着湿润水汽。
老舅来敲门,送过来两套衣服。
皆是纯天然染色的布衣,还泛着植物根茎的清香,穿在身上出奇舒服。
夏知蝉腼腆笑笑,宣布许小洲现在是寨子里最帅的小伙。
早饭过后,身体还算健朗的外婆将夏知蝉叫去了她的屋子,再出来时,夏知蝉的脖子上多了东西。
一串纯银项圈,底下坠着个八宝锁包,走起路来声音清脆。
许洲一眼就注意到了。
民间有古方,老舅替外甥的朋友寻来药草,黑噗噗的一团涂在许洲的伤口上,像喷出的孢子粉。
效果出奇好,夏知蝉晚上再给他换药时,见伤口已经有要结痂的趋势。
夏知蝉开玩笑地说,如果老舅的秘方卖去药店,一定一药难求。
许洲无情戳破他的幻想:“食药环大队民警会要他的制药资格证书。“
夏知蝉嗲嗲撒娇,开玩笑嘛。
两个少年住在一间屋子里,坐北朝南,清晨的阳光直射,被子被日光晒了一天,柔软又蓬松。
夏知蝉冲过凉后跳上床,拍拍身边的位置:“许小洲,快来睡觉。“
夏知蝉的一身肤肉白的出奇,许洲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宝宝沐浴液香。
他忽然起身,让夏知蝉先睡。
等许洲冲凉回来,夏知蝉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软嘟嘟的脸蛋被压扁,整个人呈大字形霸占一整个床。
昨天实在太累,什么心思都来不及就匆匆睡下,今天再留意到夏知蝉的睡姿,只觉得心累又难挨。
他捏着夏知蝉的腿往里塞,自己躺在床外侧。
没有多大一会儿,那条腿又搭上他的腰。
“夏知蝉。“他拍拍他的脸。
毫无反应。
月光洒进竹屋里,黯淡打在夏知蝉脸上。
他白白的脸,软红的嘴唇下陷,乖的任人宰割,连呼噜声都不打。
“夏知蝉,你睡得好像只小猪。“
没有人听见。
受伤的那只手隐隐泛痛,似乎在提醒他为了和这个人在一起付出多少努力。
许洲面无表情举起菜刀,算计着伤口深度,分毫不差地砍上去。
任它泡的泛白化脓,才好博同情。
这一切,都为了来到这个人的身边。
但他全然无知无察,整个人天真的像待宰羔羊,甚至还要反过来怜惜他。
怕他手伤不方便做饭,连重东西都不肯让他拎。
许洲毫无愧疚心的怪罪着夏知蝉。
他多余地,泛滥的同情心没有换来一只狗的忠诚不二。
他是狼。
一口要咬下去要见血的玩意儿。
许洲居高临下地跪坐在他身上,沉重的叫夏知蝉在梦里都挣扎起来。
许洲锢住他的手腕,鼻尖两两相蹭。
“夏知蝉。“他给他最后反悔机会。
“你不喜欢的话就动一动。“
夏知蝉在短暂挣扎之后适应了身上压着的沉重感触,睡得像只死猪。
冰凉的手捂住夏知蝉的眼睛,许洲低身,宝宝沐浴液的味道与他交织相融。
软软的唇瓣被挤开,两颗心的距离从没有这么近过。
他心脏炸出火花,撩烧的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