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女士为自己脑中配出的这场大戏拍案叫绝。
假少爷万灵的耐心已然告罄,在它忍无可忍之前,发觉家中两只小狗全都离奇失踪的广秋会终于姗姗来迟。
万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临近,立马吊起一身本领开始装柔弱。
雪山不经意一顶,像是顶到了它心窝子命脉上,万灵悲苦万分的惨叫一声,被手|枪击中一般轰然倒地。
时隔不知道多少个日月,同样的人物,同样的剧情,不同的场景。
万灵假装重伤,胖嘟嘟的腿脚还有模有样的抽搐了几下,遥遥望向广秋会的眼神中写满了生死离别般的不舍。
广秋会:“……”这个戏精。
雪山:“……”这个戏精。
同样的招数,雪山不会再中第二次。
面对万灵拙劣的演技,雪山盛怒,决定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城府心计,让它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它眼神一凌,背部微躬。
它目光如炬,里面染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沉稳与睿智。
它如同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亟待雪耻的侠士,拿出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它后退了一步!
它抬起了前腿!
它准备冲锋!
它踩在了万灵的尾巴上!
它摔倒了。
紧闭着眼睛装死的万灵忽而感觉尾巴一痛,霎时间将雪山的祖上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踩到万灵尾巴的雪山浑身的动作一凝,随即摆出了一个优美得宛如花滑的姿势,轻飘飘滑倒在地的同时,顺带开启了二十八倍的慢动作害怕自己摔疼。
一大一小,一浅金一黑白两只活宝,大剌剌地躺在地上,干脆比赛谁比谁更不要脸。
一客厅的人被两只狗逗得哭笑不得,广秋会也含笑蹲下,摸摸两宝柔软的肚皮。
雪山空有演技,却没有将其延续下去。一被广秋会摸肚皮,它登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蹭着广秋会。
万灵就更有心机多了,早已将拿捏广秋会的技术修炼到了姥姥家。它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最可爱,用什么样的力度蹭广秋会最能得到他的垂怜。
它被广秋会扶起,枕在他的大腿上,摆出四十五度忧伤角度,像演一场苦情戏。
秋,无须在意我。
虽然雪山重伤我,但它也不是有意。
你不要教训它,更不要用你漂亮的手狠狠揍它屁股。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无非是被雪山顶痛了一百八十回,外加狠狠踩了尾巴。
我可能撑不过今晚了,明年一定要带些好吃的来看我。
如果雪山有良心的话,让它也带些东西来。
这样我就安心了。
万灵摆着一副惹人怜惜的表情,一双剔透的碧眼可怜兮兮地盯着广秋会,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广秋会从到来时看它倒下的那一刻其实就知道它想干什么了。
虽然知道万灵演的成分居多,但是雪山这样的行为确实不太友善。广秋会象征性地拍了它一下,万灵眯缝着眼立即满血复活。
已经使出全部本领的雪山依旧落得下乘,气得它当场撒起疯从楼上跑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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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广爸广妈回来后,雪山就缠着和广心媛住在了一起,万灵也难得享受到了和广秋会的二人时光。
然而这样的平静很快被打破,平地一声雷,广妈突然宣布一家人要前往粉红岛度假。
粉红岛的名字是广心媛取的,具体名字太长,万灵完全没有记住。
听到这个消息的万灵起初还有些慌张,害怕好久见不到广秋会,但是广妈摸着它的头理所当然地说“我们是一家人”,就这么一句话,又把万灵感动得不轻。
广妈早在从三亚回来的那天就在筹备飞往粉红岛的相关事宜,不仅提前报备了航线,还揪着耳朵命令自己的儿子赶紧安排好公司工作。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一家人坐上了飞往岛屿的飞机。
不用因为赶飞机而慌忙,只要人到齐,私人飞机可以随时起飞。
机长告知了启程时间和下落时间后,飞机正式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