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
屋门从外面打开又被关上。
床边已经站了许多人,寂空走近前去,眼中的忧虑自法海昏迷以来一直没有消退了“如何?人还有多久能醒?”
冥罗和药师对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
“不确定,他的身体按理说已经枯竭至生机尽断了,可心口处却有一灵丹护住了心脉,让他还有一线生机得以活下去。”
“我们能做的只有帮助他稳住心脉,待心脉之力重新通向全身经络,血肉重生,或许他救能醒了。”冥罗从床边起身,看向寂空,“这段时间派弟子时刻看护吧,他需要一点时间。”锐利似鹰的眼睛重新回落床上,躺着的人面白僵冷,他什么时候见过法海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只盼他真的能完好的活过来,毕竟他可是法海啊。
冥罗掩去眸中的忧思。
“我说你们金山寺能人这么多,怎的偏偏就让他一人去承受这逆改天道的大事,要是清玄老头还在,怕是要气得跳脚了。”药师摸着白胡须,摇了摇头。
清玄是寂空与法海的师傅,也是药师的旧友。
在场人听了这话,纷纷沉默,这里的人谁都知道清玄在世时最疼爱的便是其座下最小的弟子法海,可自他走后,能力最强年纪却最小的法海不得已担起了这一寺重任,自此金山寺在玄门中地位超然,得众门敬仰。
“算了算了,好在一切都结束了,那白蛇引来的水患现下也都解决了,此事就这样吧。”药师终是叹了口气,从床边起身缓缓离去。
寂空冲冥罗使了个眼色,冥罗意会,随在药师身后一路将人护送回去。
“你去将无界和无忧唤来。”寂空吩咐身后弟子,弟子很快领命出门。
“其余人也都回去吧,我会派弟子日夜看护的。”
在场的金山寺长者们也只好纷纷退了出去。
屋内只留寂空一人坐在床边,深深叹出几口气。
宁静的夜……
屋内只留一盏烛火在黑夜中跳动。
无界捧着药碗小心将调羹喂到法海唇边,无忧则扶着法海上身让药汤能顺利喂下去。
“青….青…..”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愣。
再次屏神倾听,果见声音是从自家师叔唇中发出的。
“师叔能说话了!太好了….”两人脸上惊喜交加。
无忧又将耳朵贴近了些,只听师叔嘴中一直反复一个字,“青…..青….”
“清….轻….?”
“轻轻?”
无忧了然抬眉,冲无界直呼道:“师叔让你轻点。”
无界无语将调羹放回碗中,“我都还没喂下去呢,要不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