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不由得怔住了。
她亲到了柔软的唇,只觉得大赚特赚,努力踮着脚尖,还想一亲芳泽。
他忽然揽着她,坐在一旁的竹椅上。
“站了半晌,不累么?”
他将她拥在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
“流年不利,今日竟遇上采花贼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轻声道。随即,又仔仔细细地瞧着她,缓缓低下头,越靠越近。
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半晌方才分开,看着对方的双眼,又情不自禁地再次贴近。
谢临紧紧地抱着她,她也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开心极了。
他的手抚上她的嘴角。
“怎的这般高兴?”
他眼中满是笑意,又低头吻她。
不知是谁先张开了唇,两人口中热气交融,触到对方湿润的舌尖,便无师自通地缠绵相交。
心跳得太快了……
陆雨迢靠着他,急促地喘息着,他胸膛柔韧,她便不自觉地用脸颊去磨蹭。
“阿迢……”
他难以克制,又捉着她亲吻。
动作间,竹椅吱吱呀呀,听来叫人脸热。
最后,她整个人都被半压在竹椅上,跑也跑不掉,只好抱住对方的腰,心跳随着他而跳动。
……
谢临将她圈在怀中坐着,她转头摸他的头发,他便微微仰头看着她。
手下的触感好极了,长发如瀑,拆了发冠,发丝便倾泄下来,凉凉地流淌在手心。
点了点他的鼻尖,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真好看……”
她不自觉地喃喃道。
揽着她的肩,让她伏在自己身上,他仰起头,一下下亲吻着她的脸颊。
“还未熟识,却已倾心……真是……荒唐极了……”
他仿佛不甘,重重地吻她。
而她也毫不示弱,与他缠绕在这小小的空间之中,柔软地相贴、亲密地交融着,唇瓣厮磨,彼此的喘息也交织在一起。
“呵……”
抵死缠绵,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他终于放开她,两人拥抱着,各自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他缓缓摩挲着她的脊背,将她密密裹在怀里。
放不开手一般,他拥着怀里的人,两人久久地对视。
看着看着,又耐不住心中悸动,一个低头俯身,一个仰起脸,唇舌柔软地合在了一处。
……
两人密密地拥抱着,心口相贴,小动物一般,头碰着头,互相轻轻地磨蹭。
谢临低下头,在她耳边说着自己是谁,在做些什么。
陆雨迢听得咯咯直乐。
“原来在路上,还能捡到一个王爷啊。”
谢临轻轻触碰她微凉的耳垂。
“该你了,阿迢。”
陆雨迢笑吟吟道:“我就是陆雨迢。各处游历,精进剑道,顺便行侠仗义。”
谢临目光柔和,垂眸看着她。
“原来阿迢是位女侠。”
她自豪地点点头。
不知怎么的,谢临的目光仿佛更加柔软了,将她整个人都柔和地包裹起来。
他低下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脸颊,吻她的唇。
她的嘴角扬了起来,眼睛弯弯地看着他。
一转眼,夜深了。
谢临揉揉她的头发。
“回去睡吧,很晚了。”他这样说着,却仍是揽着她的腰。
陆雨迢在他怀里摇头。“不要。”
谢临将她密密压在怀里,只想将她变小,永生永世带在身旁。这样的痴念,叫他不由得自嘲一笑。
“回去吧。”他再次说道,低头吻她。
她也软软地回应他。
夜晚即将到来的分别,让他更加不愿放手。
“我要在这里睡。”缠绵的亲昵过后,她理直气壮地宣称道。
谢临的手抚上那亮晶晶的双眼。
“哪来的小姑娘,胆子这么大。”他轻笑一声。“我若行不轨之举,可如何是好?”
他的手缓缓向下,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面颊。
陆雨迢惊讶道:“什么如何是好?我就是来行不轨之举的啊。”
谢临:……
那一身白衣,笑若春风的人,半晌语塞。
过了良久,他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