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一碗水端不平了。
……
折腾到最后,结论是:她睡在中间,一左一右各一位男宾,给她挡风取暖。
陆雨迢被两人掰扯得头大,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那边的讨论才终于尘埃落定。给某位行动不便的大老爷打了水,三人各自洗漱过,总算安生睡下。
大约是有些兴奋,她试着入睡,翻来覆去,总睡不着。于是,索性睁开眼,静静看着山洞外透进的光亮。
月光在洞口的地面静静洒落,如同一层曼妙银纱,轻盈地覆盖在凹凸不平的山石之上。月影缓缓移动,清光映在石壁上,看来又过去了许久。
她仍是没什么睡意,将双手枕在脑后,听着两边浅浅的呼吸,莫名感到十分安宁。
倒也不急着入眠,她只仰躺在松软的落叶上,漫无边际地想着些事情。
一片静谧之中,忽听有人低声唤她。
转过头,就见近处一双淡棕眸子灼灼发亮,正直直看向她。
萧代也睡不着么?
她半撑着身子凑近了些,想听听他要说些什么。却见他坐起身来,顺手一捞,将她捞进怀里坐着,两人脸对着脸,离得极近,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见她盯着自己,萧代低低笑了一声,道:“好看么?”
陆雨迢:……
她颇为无语,也压低声音道:“不是你叫的我?叫我干嘛,快说。”
萧代哼笑一声,揽着她的腰挪了挪,让她稳稳坐在腿上,道:“没事不能叫你?陆雨迢,架子越来越大了啊。”
陆雨迢小小地叹口气。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人有什么正经事。
不过,她正好也睡不着,靠着这座火炉坐一会儿,倒也不错。于是她也不管萧代,窝在暖和的腿弯里头,低头玩着手指。
萧代看了她一会儿,见她专注地研究自己的指甲,又不理人,不由得心里痒痒的。
“唔……”
温热的吐息蓦然交错,她的声音被炽热的唇舌悉数堵了回去,只余几不可闻的鼻音。
像是要被整个吞下去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心脏也跟着飞快地跳动。身边人拥着她往怀里揉,呼吸也乱了,喉间低低喟叹,似享受,又似难耐。
细碎的水声,唇舌像要滚烫地融化在一处。
萧代将人亲吻得喘不上气,又凑近了,挑眉质问道:“陆雨迢,一别数月,给我写信没有?”
他咬一口她的耳垂,含糊道:“想我了没?”
陆雨迢:……
见她目光闪躲,一脸心虚,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恨恨地揉她的后腰,将人揉得软在怀里。
“我可是每、天、都会想到你。算起来,是我亏大了——”
他拉长了声音,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颐指气使道:“先补些利钱吧。本钱亏空太多,一时半会儿,料你也补不上。”
说完,他便低下头,含了樱红的唇,细细吮吻一会儿,又哄她张口,捉了软舌,发狠似的含弄。
她舌根发麻,越发难以呼吸,忍不住咬了他一口。就见萧代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亮得吓人,连瞳孔都微微放大了,死死盯着她,像是野兽盯着一块美味的肉似的,极为瘆人。
她多少有点发毛,但还是据理力争。
“我也不是完全没想,偶尔还是想了的。当初你叫我‘偶尔’想想你,这不是说到做到?至于你亏了什么的,还不是……”
萧代笑得不善,咬牙道:“还不是我自作自受,总惦记个没心肝的呆子?”
陆雨迢不服气道:“你才呆!”
萧代忍不住笑。
“呆子。”
陆雨迢道:“傻子!”
“呆子。”
“傻子!”
两人幼稚的拌嘴持续了好几个来回,萧代终于绷不住那副严肃的神情,失笑道:“跟呆子较劲的人,大约也的确是个傻子。”
他一双发烫的大手按在她腰间,将人往身体里揉。渴水一般,他□□着她口中每一寸软肉,将颤颤的舌尖捉了吃,吮去溢出的津液,才稍许解了焦渴。
无人注意到,身后一双凤眸缓缓睁开,目光极为清醒,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