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曾经有个很喜欢的人,只是两个人都年轻气盛,针尖对麦芒,终究潦草收场,江湖不见。
若是论起来,及至分开时,二少也未曾将心中的爱慕完全放下,但心知不合适,也不愿再强求。
他多年没谈情说爱,眼看身边朋友接二连三地成家,一起喝茶踏青的伙伴都有了牵挂的人,忽然觉得有点寂寞。
今个儿原是要约亲友来玩叶子令,问了一圈竟只有一个人有空,这局到底没组起来。
二少左右无事,独自一人踏进了路边新开的酒馆,至黄昏之时,才醉醺醺地离开。
他扶着墙,晕头转向地辨认着方向,勉强认出了月亮在何处,正要抬脚,却是一个踉跄,摔进了路人怀里。
冰冷的盔甲激得他打了个冷颤,抬头看去,醉眼朦胧间恍惚看到了故人面容。
但他心知绝无可能,摇摇头竭力让脑子清醒了些,再看去,是个极为年轻的天策将军,生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这位少爷,还认得清回家的路吗?”军爷被二少抓着手腕不放,却也不恼,好声好气地问道。
二少点点头,这人声音好听,心肠也好,又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金叶子:“送我去客栈。”
他吩咐得理所当然,一副蛮不讲理的纨绔做派。
军爷无奈,今个儿下值晚了些,便在路上遇见了醉……醉美人,倒似他的好运来了一般。
他顺水推舟地送二少去了客栈,正准备明日待二少醒了,问问二少姓甚名谁,家在何处,可有婚配,好上门提亲。
不想他刚扶着二少进了屋,便被热情的二少脱衣解带,一夜难眠。
天将亮时,军爷美滋滋地睡去,原来这位少爷也对他一见钟情了。
又一个黄昏。
二少被饿醒了,身上的不适让昨夜的荒唐记忆涌入脑海。
他揉揉眉心,看向端了吃食进来的军爷,冷酷无情地开口:“你怎么还没走?”
军爷一愣,心瞬间拔凉拔凉的,原来只是□□好吗?
不过,他也不是好招惹的,笑盈盈地凑到二少跟前:“自然是等少爷负责。”
“都是成年人……”二少有些不悦,正要拒绝,却被军爷打断了。
“别想赖账!你污我清白,怎能说不认就不认?!”军爷嚷嚷得极为大声,引得没关紧的房门外贴上了几只耳朵。
二少眼看此人非他不可,顿时气笑了,那张俊俏的脸又让他消了气。
他沉吟片刻:“既然如此,我倒不是不能给你个讨我心动的机会。只是,有些话我也得提前说明白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一塌糊涂的床榻:“我昨夜找你,不过是因着你与我喜欢过的人有几分相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