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打住,回忆过头了。
为了不让两方冲突损毁厨房再次增加修缮支出,时川环赶紧拉住已经拿着本体跃跃欲试的巴形薙刀:“等一等!你们别打了,要打别在厨房打,歌仙会生气的,绝对会超生气的!”
被歌仙好·好·教·育过的和泉守兼定沉默三秒,开始拱火:“打起来打起来,支持你们去训练场打!加油啊烛台切,如果你连新人都打不过我要笑你一个月。”
时川环毫不犹豫举起拳头捶在唯恐天下不乱的打刀肚子上:“和泉守兼定!!!你是想被我关在办公室自己做完所有采购细项对账单吗?!”
“!主人,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有什么需要我完成的吗?”捕捉到关键信息的巴形薙刀将注意力从无关紧要的刃那里转移到审神者身上,语气热切地询问。
然后他就被领着上了天守阁,郑重地托付给了手在对账单上挥舞出残影的长谷部。
“长谷部,这是新来的巴形薙刀;巴形薙刀,这是今天刚上任的常驻近侍长谷部,他处理文件的速度一流,做得又快又好啊,不过数量有点太多了所以可以请你帮忙一起完成吗?”
两位刀剑男士目光相接的瞬间,一秒就擦除了激烈的火花!
一旁目睹了两位脸上写满“主人身边最重要的心腹是我,你这家伙算什么东西”的付丧神就差拔出本体开始斗殴,物吉贞宗差点维持不住脸上开朗的笑容,缩回了时川环手边。
“.......主人,”胁差小心翼翼地问,“把巴形先生和长谷部先生放在一个办公室里面独处,真的可以吗......?”
审神者朝物吉贞宗笑了笑,只是她的笑容里不知为何透露一种已经看开的平淡感:“......还能怎么办,凑合着过呗。总归他们不会把我的天守阁拆了,哈哈。”
随手找了个地方释放巴形薙刀无处安放的热情,时川环疲惫不堪地走向一楼,现在她已经不渴望要什么善于处理文书工作的高级牛马了,她只想要一把正常的刀剑.......
物吉贞宗照例先询问主人的意见,得到了“算了其实不那么能干也可以的只要正常就行”,在他苦恼地思考时,听到时川环询问他:“说起来,你的刀派好像除了太鼓钟以外,就只有你来本丸了?”
胁差点点头,时川环想着太鼓钟贞宗和物吉贞宗两个刃都挺不错,太鼓钟性格活泼开朗也能干,物吉贞宗更温和、乐于和其他刃相处,于是期待地看着他:“你有其他兄弟吗?如果能锻到同一个刀派的刀剑男士也挺好,大家住在一起也热热闹闹的嘛,就像粟田口他们那样呢。”
只是时川环的期待只维持到新刃张嘴的那一刻,当她听到白衣打刀顶着一张文雅清俊的脸说出“我是龟甲贞宗。名字的由来?……呵呵。任君想象”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虽然自称龟甲贞宗的打刀穿得很多看上去很正经,但刚刚是她错觉吗,她怎么好像瞥到对方脖子那里、黑色高领打底衣下面有一节隐隐约约的红色麻绳.......是她的错觉吗?绝对是错觉吧!!!
迟迟得不到(已经目光呆滞停止响应的)审神者的回应,龟甲贞宗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脸颊泛红:“放置play吗?我开始兴奋了——”
时川环毫不犹豫伸手就捂住物吉贞宗的耳朵:“物吉别听,是奇怪的话。”
“——即便这样我还是能听得见的哦主人,”物吉贞宗依然保持着笑容,好声好气地告诉审神者,“别看龟甲说话怪里怪气的,但他其实是可靠的刃,想要侍奉主人的心情是不会输给长谷部先生和巴形先生的。”
那边的龟甲贞宗边脸颊通红地捧着脸小声念叨“侍奉!要以这个形态侍奉主人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边开始荡漾地扭来扭去,已经经历过太多冲击过后开始麻木的时川环拽住和泉守兼定的内番服下摆:“冷静点,回来,别打,修锻刀室很贵,你们要打去训练室打,打的时候轻点下手好吗,修刀真的很贵我修不起。”
“要手合了吗?来,使劲打过来吧!”
“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了了!!!你这家伙吃我一击!!!”
“和泉守先生,龟甲!你们冷静点,主人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