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鼓钟贞宗也不甘示弱追在博多后面,三振短刀一下冲到了远处连影子都看不清楚的地方,平野皱着眉头想说什么,被时川环摆正了头顶的军帽:“平野也去玩一会儿吧,”审神者带着微笑说,“工作辛苦了,他们三个太活泼,我追不上,麻烦你帮我看好他们啦。”
得到主人的允许,深褐色头发的短刀眼睛一亮,他用力地点点头之后,也追了过去。和泉守兼定打了个哈欠,嘴张到一半就被歌仙兼定用手肘狠狠顶了腰部:“哈——呜哇!歌仙你干嘛顶我!”
“在主人面前稍微风雅一点吧!”
时川环赶紧拉住自己的初始刀:“没事没事,我不介意这些,”她说着也往湖泊的方向走去,“对我来说,只要是可以战斗、能协助我完成工作的刀,这就足够了。”
跟在审神者后面的和泉守兼定:“重视实用性这点倒是和土方先生很像耶......”
“土方先生是指你之前的主人?”
“咦?主人不知道吗,土方岁三可是很有名的哦!我和他一样不仅强大还帅气呢!”
“我以前不在日本生活啦,虽然有一点日本血统,”时川环边说边伸手去扒拉落到自己面前的树枝,从上面薅下一片叶子卷起,放到唇边,吹出清越的鸣响,“不过日文倒是会一点,唔,曾经也考虑过要不要去日本念书,所以学了......唉但是写文书报告还是好难。”
“这样啊!哼哼那就让我给主人介绍下土方先生好了,土方先生他啊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天然理心流上取得了超——级厉害的成就......”
于是接下来一路时川环就听到和泉守兼定的大嗓门哔哔叭叭地介绍土方岁三,打刀对于前主的表现如数家珍,恨不得将土方岁三一顿饭要吃多少米、哪天写了多少字日记都和审神者一一分享。
歌仙兼定欲言又止,目光来回在满脸认真时不时应两句的审神者和越说越起劲的打刀之间游荡,在和泉守兼定开始手舞足蹈并准备将腰间佩刀抽出来原地表演一下突刺的时候,近侍刀终于憋不住了:“和泉守!你现在已经不是土方岁三那把的和泉守兼定了,适可而止吧。”
“.......啊,是啊,抱歉.......”
兴高采烈的表情凝固在和泉守兼定的脸上,显现以来一直自信昂扬、总是带着开朗神色的打刀似乎有一瞬失去了光彩。时川环尴尬地揪着自己衣服上坠着的流苏,开口说:“我倒不是很介意这些......呃,我也第一次听说土方岁三的故事,还挺传奇的呢,嗯,真不愧是让和泉守如此敬重的主人。”
“但是——”
“我是真的不在意啦,”她停下步伐,转身拍拍和泉守兼定的肩膀,“实际上,你们是否真的把我当成主人、是否会敬爱旧主多于服从我,这都无所谓。”
“这怎么可以!”歌仙兼定皱着眉毛,满脸不赞同,“既然吾等的肉///身乃是寄由您的灵力显现,那么就应当以最忠诚的姿态,作为臣下侍奉于您。”
“如果能这样做当然最好,做不到的话,我的要求也仅是服从我的作战安排,在需要上前线的时候去战斗。”这是她的心里话,也是她选择对待刀剑男子们的方式。
“只要你们不曾忘却被召唤出来的使命,无论用什么方式去作战,讨伐时间溯行军,不把刀尖冲向我和本丸的同伴,其他事情都不重要。”
时川环没那么自恋,认为自己就能完全取代刀剑们的前主,成为他们心里最重要的人。她不在乎、也不需要在乎刀剑男子们的认同,只要他们能够在表面上保持最基本的友好来往,听从她的指挥就行。
“所以我不会让前田和平野轻易去一线战场,因为他们更擅长和喜欢的生活方式是作为护卫刀随侍审神者;我也不会强求小夜和宗三去战斗,因为他们一起在田地劳作的时候会很高兴。同样,我也不会要求和泉守不提起土方岁三。这是你作为‘人’的自由。”
不远处今剑已经在挥着手大喊主公快来玩,时川环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全说了之后才后知后觉有些许不好意思,丢下一句“我先去今剑他们那里看看”飞速就溜了,扔下怔愣的打刀二刃在树荫下四目相对。
“......歌仙,我现在知道了。”
“啊?”
“难怪身为二代目兼定的作品,你会如此信任我们的主人!”如果有奇怪的音效,和泉守兼定现在身边应该在冒飘花的声音,“真不愧是审神者!主人真的是和土方先生一样拥有宽广的胸怀啊!”
“虽然你是在夸主人但是为什么又扯上了土方岁三......”
“欸有什么关系嘛!主人自己都说了她不介意!”
“虽说主人不介意,但作为近侍的我不得不维护她的尊严。”
“咦——好小气。”
“......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