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上,一群人过去那起火的院子中时,下人们已经在里里外外地取水灭火了。
原来竟是那院中一角堆放的杂物不知为何起了火,众人正议论着,就听院中一间屋子中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叫喊。
“那屋子里头有人,快救人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的目光顺着望向那边角落。
威远将军与夫人面面相觑,疑心是里面有人,果断令下人砸开了房门。
门开的一瞬,大家人都傻了,一个个脸上的神情红一阵白一阵,半晌竟无一人言语。
只因这场面……实在是……耸人听闻!
金尊玉贵的六皇子萧泽,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跌坐在地上。
而不远处的塌上,是同样衣不蔽体,却面容姣好的……一名男子。
那男子神色慌乱,见门被打开惨叫了一声,而后便慌慌张张地要跑,却被地上的六皇子绊了一下,两个人齐齐倒在了地上。
萧泽终于找回了意识,转过头对着门外众人大喊了一声滚。
威远将军从最初的愣怔中回过神来,忙不迭示意下人关门,转身扬起笑脸,示意大家回去席间落座。
“此处的火也已经快灭了,请诸位随本官一同移步前厅吃茶赏香吧。”
一群公子小姐们哪见过如此场面,更何况里面还是不近女色的六皇子,出了院子,每个人都如同见了什么新鲜事一般几人凑在一起说个不停。
沈知意和陈挽晴跟在人群中出了偏院,见众人皆在议论此事,不时还有目光看过来,上下打量着沈知意。
想来是在议论前些时日六皇子求亲一事。
她冲着陈挽晴眨了眨眼,后者心领神会,忙开口高声道。
“呃……意儿,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出府前曾答应母亲要为薇姐姐大婚挑套首饰送她,不如我们先走吧。”
陈挽晴拉着沈知意的手,一本正经。
沈知意见大家目光看过来,只好垂眸,略做思考后,她点头应下。
随后便向威远将军及夫人请辞。
“将军,夫人,阿姐婚事近在眼前,嫁妆尚未备足,府中实在是诸事冗杂,今日怕是只能先行离去了。”
众人皆知这是托辞,可那又如何呢。
沈知意是当朝尚书之女,还有一个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姐姐,谁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
威远将军府中发生了此等丑事,又涉及皇子,威远将军与夫人尚来不及商议,又思及六皇子曾想沈知意求亲一事,以为她是要避嫌,忙答应了。
沈知意跟着陈挽晴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马车上,两姐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咳嗽声不断。
杨柳忧心忡忡轻拍自家小姐的背,小声道,“小姐,今日所为也太出格了,万一被查到可如何收场啊。”
“横竖他也不放过我,不如让我也坑他一把。”
话未落地,马车突然一阵颠簸,车夫死死拉住缰绳,这才停住。
车里人左摇右晃,杨柳伸手欲拉住她,却还是让她的头狠狠撞到了,砰的一声,沈知意惨叫出声。
“怎么回事,你会不会……”
陈挽晴气冲冲拉开帘子,却瞬间吓得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