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嗯。再跟我说一遍:我不想。”
“我想。”
“你!”艾意意气愤地蹬着他,一双灵动的眼睛因为这个表情更加地生动可爱,“你个病人,想什么想。给我乖乖地休息。”
“没关系。”
“我有关系。”艾意意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嘀咕,“我可不想让人以为我虐待病人。”
“不会,你这是在安慰奖励病人。”
艾意意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逗笑了,“你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有可能。应该是被一个叫艾意意的小姑娘夺的。”
“瞎说,我才没有这么……”艾意意不敢说自己馋他男色。
“嗯。”祁越川拉着她的手穿过自己的脖子,“小伤不碍事。但还是想要我家宝贝安慰下。”
这是在撒娇?是的吧……
艾意意被他那可怜的眼神勾得想亲亲他安慰,“怎么安慰?”
祁越川脸上的可怜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蛊惑——盯着艾意意的嘴唇,一言不语,好似千言万语。
艾意意被他看得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下一刻她的唇便被衔住了。
想,但不敢的男人,现在哪还有什么不敢了,敢得让艾意意差点没刹住车。
“不行不行不行……”断断续续地不行,一双手有气无力地推拒着,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战胜了,她狠下心一把扯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头发,“我得听到医生的话。”
“好。”其实祁越川也不会真的在病房里做什么,他只是确实想得紧,先让自己满足一点而已。捏住自己头发的手其实没有什么力道,
两人抱着缓了缓。
“医生什么时候过来。”
“早上查房,现在不会再过来了。”祁越川起身将床尾的病例报告拿过来递给她看,“可以看下这个。”
艾意意认真地看了起来。专业名词她看不懂,但最后的轻度两个字她看懂了。最最后面的观察两天,没事可以出院,她也看懂了。
“你还说今天就回剧组,这上面都写了要观察两天。”
“嗯,我听话。”
“这还差不多。”艾意意满意地把病例报告放回原处,“但是以后不能骗我了,我不希望从别人的口中甚至新闻里看到你的消息。”
“我希望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你都会告诉我。我不喜欢以爱为借口,隐瞒事实,打着爱我的旗帜,却把我排除在外。”艾意意正视着祁越川的眼睛,继续说道,“我们是情侣,感情上我们是平等的。你也不希望我哪天受伤了不跟你说吧。而且我是一个成年人,不是小孩子,我有承担压力的能力。”
“所以,请你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艾意意拉着他的手,继续说道,“爱不仅仅是快乐,爱也会有伤心、痛苦、嫉妒、愤怒,甚至憎恨。我爱你,我想参与你的各种情绪,一样的,我也想跟你分享我的所有情绪。”
这是祁越川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看着眼前的女孩,眼里是对自己的爱意和信任,说出来的话直白打动人,他承认他一直觉得自己年纪比她大,理应要承受更多的东西,但今天她的这番话,让他意识到,自己确实狭隘了。
她是一个成年人了,她在这个社会上也经历了很多,她是自己的爱人,是要跟自己共白头走到生命最后的人,他们是平等的,不能因为年龄比他小,就将他完全护在羽翼之下,她也有坚强冲天的力量。
“好。”祁越川温柔地看着她,“是我的不对,不应该隐瞒你。以后都不会了。”
“嗯,我希望就算我担心害怕,也是牵着你的手,就算我哭着流泪,也是在你的怀里。”
“好。我也一样。”
“拉钩!”
可爱的小拇指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闪耀着像它主人一样耀眼的光芒。他缓缓地伸出手,勾住那小指,“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