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穗抬起头看她,又条件反射地去看她的手指,却没在上面看到任何婚姻留下的痕迹。
Selina笑笑:“不过我俩不一样,我俩是两方都太忙,最后才越走越远。”
Selina没说的是,她的上一段婚姻虽然短暂,但却并不代表不幸福。而眼前的齐穗,却像极了一段婚姻中被忽视、被冷落的模样,就如同一朵未被精心照养过的玫瑰,正一天天地逐日枯萎。
漂亮又珍贵的物种,才更应该被好好珍惜,而不是沦落到现在的模样,凋零、脆弱,香气都被消磨殆尽。
不过,对于小玉到底在想什么,她不做评价。
Selina半眯眼睛,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模样。
冷漠疏离的向瑜,除了大学时候家里的变故之外,Selina再也没看到过他对哪样东西表现出迫切的渴望。
这不代表他不渴望,只是像长大的孩童一样,像每一个成年人一样,把自己的渴望和情欲都藏进心里。只是在刚刚那一刻,Selina看到了而已。
他跨过人际交往的正常距离,亲自把那个和他一点都不搭的蓝色饭盒放在女人的手上,看她低垂着头,眼眸深邃。
两人背着光,男人的身形把那个瘦弱的女人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裹着牛仔裤的纤细双腿自男人双脚间,局促地并拢脚跟靠在茶水间的公共桌台边,苍白的皮肤和稍暗一些的肌理交织。
Selina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只能看得到向瑜又争又抢。倘若来人不是她,那么这幅场景明天就会像空气一样被传播到公司的每个角落。
他在想什么呢?
难不成还想着等人家离婚啊?
简直荒谬。
这和逼宫又有什么区别?
她倒是想给向瑜擦屁股,但人家看着也不乐意啊。
Selina叹气,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