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小木屋里,兔子兰道夫接过鹤递过来的碗,从大锅里盛满浓汤,再递给站在一旁等吃的路飞三兄弟。
而布蕾则当着三兄弟惊奇的面,走进一个大镜子里消失不见了。
三兄弟大快朵颐,直到一大锅汤都被他们吃完。
“好饱啊——”
三兄弟挺着大肚子躺在地上休息。
“滋啦滋啦——”
艾斯的裤子口袋里有东西在动,艾斯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被路飞咬了一个缺口的红色软糖。
“你们为什么要威胁布蕾大人?”
红色软糖气愤地说,体积被气得涨了一倍,
“她是好人!”
“好人?她想吃了我们。”
艾斯用力捏紧手上的红色软糖,把它的脸给捏扭曲了,
“你希望我们被她吃掉吗?”
“她不会吃你们的。”
红色软糖坚持道。
“哈!我们怎么相信?”
萨博从地上坐起来,质问道。
“这个房子虽然阴暗但是很干净,解剖人会把房子里弄得到处都是血,肯定会残留血渍。”
红色软糖严肃地说,
“你们有闻到一丁点血味儿吗?”
“嗅嗅,完全没有血腥味。”
路飞用力嗅闻空气,肯定地回答。
“所以布蕾是好人?”
艾斯撇撇嘴,
“完全不像啊,她明明就是一个巫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红色软糖说出了富有哲理的话,
“布蕾大人在big mom所有的孩子里,算是最善良的一个了。”
红色软糖好心地建议三兄弟:
“只要你们向她道歉,她会原谅你们的。”
“我们要她的原谅做什么?”
萨博很骄傲地说,
“只要艾斯的愿望还在,她就只能听我们的!”
“那就想办法让艾斯的愿望被用掉不就行了嘛。”
红色软糖继续劝说三兄弟,
“相信我,别把布蕾大人欺负狠了。”
“拜托,是她先来欺负我们的,我们欺负她天经地义!”
萨博很不屑地说摆摆手。
“对,她活该!”
艾斯也露出笑容。
“她活该!她活该!”
路飞兴奋地重复哥哥的话。
“哈哈哈哈——”
艾斯和萨博感觉路飞太可爱了,忍不住笑了。
“喂!兔子!还有鹤!”
艾斯指着躲在一个角落里当木头人的兔子兰道夫和它的坐骑鹤,蛮横地大叫,
“快点过来跳舞!我要看你们表演节目!”
兔子兰道夫和鹤对视一眼,只好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扭着腰肢跳来跳去。
“哈哈哈!兔子跳!是兔子跳!真有意思!”
三兄弟笑作一团。
“喂!鹤!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跳!”
萨博指着一瘸一拐的鹤怒视。
“尊敬的萨博大人,我的腿受伤了,没法跳舞。”
鹤的一条细腿在不久前被萨博用碗砸伤,更加倒霉的是,碗中的近乎沸腾的浓汤也溅到了伤腿上,腿上同时被烫伤了。
“谁管你啊!快跳!”
萨博对鹤没有一点同情心,
“我要看跳舞!”
“可是……”
鹤哀求地看向萨博,然后将视线依次转向艾斯和路飞。
“赶快跳。”
艾斯仰着脸笑嘻嘻地说。
“嘻嘻嘻,快跳快跳!”
路飞觉得很有趣,大声地说道。
鹤没有办法,只好瘸着一条细腿,一颠一颠地跳起来。
伤腿着地,肌肉稍一使力,刺骨的疼痛传入脑中,让它痛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