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林研究员,你教教他,你是怎么把我压在身下的?”他语调懒懒散散,又带着几分调笑,满满的恶趣味。
“……”林唳只想现在就掐死这个家伙,让他下地狱里去教别人怎么压他吧!
“林师弟,还记得我吗?”旁边看了许久戏的青年淡淡开口,他看向气得炸毛的林唳,
林唳这才从刚才的愤怒里抽回思绪,认真打量起眼前的青年,衣角洁净无皱到一丝不苟的程度,熟悉的银丝半框眼镜,比他本人还要精致爱干净,甚至到极致的“洁癖党”,他只认识一个,
“江师兄,你怎么也在这?”是的,江屹川,大他两届的师兄,他俩是同一个导师带出来的,但由于两人的性格都较内敛,平时来往不多,顶多见个面互相打个招呼,江屹川毕业后就一直不知所踪,两人也就再无联系,现在,竟然在这遇到了他?偏偏还是在那么尴尬的时候。
救命,林唳的手指微踡,大拇指抠着中指指尖上的茧,
万幸的是他的江师兄好像并不在意刚刚目睹的那场“意外”,他身后的江泽桉却按摁不住地替他回答:“嘿,他是我哥!是这特别特别特别厉害的军医哦!”语气里满满的骄傲,就好像说的不是他哥,而是他一样。
江屹川闻言眉头一皱,似是有些不太高兴,
“嗯?没听说过江师兄还有个弟弟啊?”林唳有些疑惑,军医?在这里当个普通军医?他师兄的才能和学历都可以在基地医院当主任了吧?也从没听师兄提起过他有个弟弟啊?也可能是因为他们不熟?
“不是亲弟弟。”江屹川冷声解释道,像在特意强调着什么。
“哎呀 ,不是亲弟弟胜似亲弟弟嘛,咱俩可是在同一个孤儿院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不比亲兄弟亲吗?”江泽桉猛地一拍江屹川的背,一手揽住他的肩,一幅哥俩好的样子。完全看不到江屹川黑下去的脸,
高野挑了挑眉,早已见怪不怪,而林唳也只是感慨一下他俩关系可真好。
“对了,江医生,我们是来这里问一下关于他配之前配的药的注意事项。”
江屹川又简单给林唳交代了一下用药注意事项。
“嘀、嘀嘀——”
突然,一声刺耳的警报声响起,紧接着,高野耳边的通讯器响起熟悉的声音,
“高野,带第三小队前往垄坝沙西南方向,采集高危变异植物样本,危险等级较高,我已经让江医师他们跟队随行,具体任务内容、定位和路线已经传到通讯仪上了,注意确认。”
“是!”高野终于收起了满身的慵懒和漫不经心,“出任务了,走!”
“不是吧,又来?”江泽桉撅嘴想要骂人,又想起他哥还在旁边,又咽了回去,
“师弟,一起去?我想你一定会对这种高危变异植物样本感兴趣的吧?并且,我们对这些植物的了解可远不及你啊。”江屹川头一次一口气说这么一大段话,可脑门上就刻了几个不怀好意的大字“送上门的免费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闻言高野、江泽桉都停下来看向林唳,江泽桉眼睛都亮了,像只小狼崽子在夜晚眼睛里迸出bling bling 的绿光。
果然还是跳进了狼窝啊,真是全员“恶人”!林唳内心长叹了一口气,
可那是高危变异植物样本诶!就连基地实验室也难得一见!
林唳动摇了,眼神里闪过挣扎,下一刻,他在愣神间被高野单手抱起,向门外冲去,“走吧,小林研究员,野哥保护你。”
门外的风灌进来,他们黑白衣角扬起,在风中纠缠,原本毫不相关的两条平行线,就此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