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老杨让我们去K–4接口救人,好像有列车遭到了变异植株的攻击。”傅言收到通讯后立即向高野报告,
“啊啊啊,不要啊!我们才从那群可怕烦人的变异植物堆里杀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就又要去出任务?!其他队呢?”队里最跳脱的江泽桉在一旁发出凄厉的惨叫,
后面坐的李靖瑶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差点没笑得掉下坐倚,
高野收回了敲江泽桉头的手,故作沉稳道:“救人要紧,出发吧!”
傅言通知医疗队和部队汇合后,一行人开着几辆装甲车,浩浩荡荡驶下高原,向发出求救信号的K-4接口前进……
K-4列车内,
“他们怎么还没过来?”林唳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周围却热闹非凡,
“我是卡比巴拉,我要骑着扫帚飞!”
“天哪!我的头在着火,你嘴不要过来啊!不要吸我,我不是烟!!!”
“妈妈,蚊子在帮我点香!”
“嘿,八筒,你咋活了?”
“不要晃我!你们不要晃我啊!我都要洒了!”
“奶,你说话有字幕!”
“……”
旁边的张秉义一个头两个大,手忙脚乱地左拉一个要骑扫帚飞的,右扶一个左摇右晃的“可乐”,
“如果我有罪,请把我送进基地监狱,而不是要让我和这群病人待在一起!”张秉义仰天长啸,痛苦的哀嚎在这荒野上回荡……
“听见没?有人在痛苦地呻吟,看来伤亡惨重啊!”江泽桉竖起耳朵 ,义正言辞道。
“加速前进。”高野也听到了风声里夹杂的哀嚎声,抓了抓头发,也不免有些担忧,
傅言闻言一脚踩下油门,装甲车快速向前驶去,发动机发出阵阵轰鸣,履带碾过沙尘,带起飞扬的尘土,
“食人花!好大一朵食人花!还会跑?!”那个大汉神志不清地大声吼叫,
“哦,他们好像来了。”林唳闻言终于睁开了眼,看向窗外沙尘中急速驶来的几辆装甲车的模糊轮廓,
“太好了,终于得救了!”张秉义终于从绝望的苦海上岸,双手高举,拼命地朝装甲车招手,
“发现目标,准备下车施救!”高野一声令下,傅言按下按钮,车门降下,众人纷纷跳下装甲车,前去扫除可能的危险和障碍,医护人员在原地待命。
高野率先跳下车,打量了一下列车的受损程度后左手提着冲锋枪,右手打了个手势,队员们便紧贴着列车阴影疾行,随时准备破门冲入,
在众队员都屏住呼吸时,车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一位身穿卡其色马甲外套白色防辐射服的青年走出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神色,
随后下车的是位同样穿着白色防辐射服的年轻人,被衣服帽檐遮住的面容隐隐绰绰,看不真切,平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看到有人平安下车,众人都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哦嚯,我要骑着扫帚飞,我要飞得更高~”
“八筒别跑,我快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