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的银芒突然失控,在竹壁上划出杂乱的痕。邱莹莹按住他发抖的手,红珠的光茧越来越薄,黑气像蛇一样窜向阿月的指尖。“我去解阵!”她咬着牙转身,引灵玉的青光顺着竹节蔓延,每道年轮都在青光中化作把锁,而锁孔竟与她们烤糊的红薯皮纹路完全吻合——那些焦黑的裂痕,原来早被阿月用灵力拓印在竹王的骨头上。
“第三圈年轮要反着转!”阿月的声音越来越弱,火字佩突然爆出团星火,将黑气炸退半尺,“当年你说糊皮像黑熊……现在看来,倒像头护崽的母熊呢……”
当最后一道年轮锁弹开时,竹王的枯躯突然迸出万点青光,千机阵的残片在光中重组,化作柄竹剑,剑穗缠着块红薯皮形状的玉佩。阿月看着剑,突然笑了,火字佩的红光彻底熄灭时,她的身体化作无数萤火虫,一半钻进竹剑,一半落在守护树的新叶上。
润玉抱着那柄剑跪在竹根前,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焦痕。邱莹莹将红珠埋进竹王的树穴,看着它与新叶缠成道红青交织的光带,突然明白阿月的用意——那些被烤糊的时光,那些在烟火里笑出的泪,从来都不是无用的印记,而是能在绝境里托住彼此的力气。
三日后,青竹涧的晨雾里,邱莹莹和润玉给竹剑系上红绳。守护树的新叶已经长成巴掌大,叶尖垂着颗露珠,映出两个小小的影子,正蹲在竹王的残躯旁,用烤红薯的炭火,一笔一划刻下“阿月”两个字。远处传来灵金砂摩擦的轻响,那是润玉在给新叶刷上防腐的清漆,而邱莹莹的引灵玉,正将竹剑的青光,一点点注入五灵法阵的最后一块拼图——那里,阿月的火字佩印记,正与无数个守护者的名字,在光河里缓缓流动,像串永不熄灭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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