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我朝他笑道。确实给他选的房子周围没啥大商场。
……
浣熊和他一同出现在我眼前那天,也就是我们一起找房那天,他觉得D站太远了。我问他:“是不是觉得到我家太远了,要一个小时?”
阿新见想法被我看穿,不好意思地笑着点了点头。
我宽解道:“没关系,到时我去找你,然后陪你坐地铁到这边来。”
那时,我只是把他当朋友。
那里终究太偏僻了。那天,他去了广州,周末我正好有空,便说帮他找房,他说你在家睡觉。我说不想在家发霉,又说帮他看看我家附近的房子可以吗?他说可以。
……
阿新很担忧办公室恋情,说如果两人发生了什么,工作很尴尬,到时结局必然是一个人走一个人留,我开着玩笑说,那就我走你留下。我让他不要多想,也不用定义什么。但他始终很困惑。
他觉得我对他太殷勤了。我说:“因为我想对你好,我感觉,你的需求我可以满足。那让我觉得我有价值。”
他让我不必对他这么好。我说:“那这就是我的课题了。”
我问他,是不是担心没法回馈我的好。他说,有一些,还有就是,我没有理由对他这么好。
“需要理由吗?”
“需要。”
“需要吗?”
“需要。”
“为什么?”
“你对我太好了,让我觉得很害怕,我害怕你开始对我很好,然后后来冷淡,我受不了那种落差感。”
“噢——原来是这样。我也体验过。好吧。”我确实不知道会不会未来因为发生什么对他十分冷淡,我没有向他承诺什么。
我和阿新说自己很讨厌说下次,如果说下次,基本就是没有。所以我会说,周末什么时候,在哪里,我们一起做什么吧。我对阿新说,我不想对他说下次。我希望我向他说过的话,都能做到,我担心对他的承诺成了空头支票。
……
阿新说:“浣熊说,你是那种很难约出来的人。”
我惊讶地笑道:“真的吗,他为啥这么说?”
“不知道。”
“我觉得,如果一个人这样评价我,我觉得是个不错的评价欸。”
“我也是一个很难约的人好吧。”阿新像在彰显自己的胸章。
我没想到,这一点我俩又有了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