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妇女随身掏出一颗彩色蛋壳上雕刻了精致花纹的蛋，这颗蛋不能吃，它是艺术品。

兹血塔那惊呼一声，“好棒的手艺！”

她惊叹于彩蛋上细密的纹路，蛋上展现出的古风建筑，不知这是鬼妇女花费了多少心力才能打造的。鬼妇女的开怀大笑与她对兹血塔那的日常对话，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她的笑让人汗毛倒竖，这既不是笑里藏刀也不是笑面夜叉，它是那种渗人的阴冷，刺骨的寒意钻进兹血塔那的身体，她会感到心头揪紧。

“前头，前头有我邻居，我邻居卖盒饭！25信誉值重1.2公斤的盒饭！您过去，我会与她说，她会少你2块！”鬼妇女开心起来比她不笑的样子更加恐怖，兹血塔那毫无畏惧，她谢道：“谢谢你的好意！”

兹血塔那回敬鬼妇女一个温和的笑意，她接过一袋子蛋，刷了付款码付了钱，从袋子里拿出宝石蛋递给月有情，再收好其他的蛋，她又开始上路了。

正如鬼妇女所说，前头就有她的邻居，她的邻居，皮肤苍白，半透明的身体上的那颗脑袋套着一只猫耳南瓜。盒饭全都装在泡沫箱子里，价格就写在泡沫箱子上。没有对话，付钱，收货，走人，一气呵成，月有情品尝着宝石蛋，一颗蛋食毕，她随手将垃圾袋丢弃：“姐姐，我实在是不懂，学历跟买植物有什么关系。”

她鄙视着植物店店主后来的肃然起敬，兹血塔那捡起她丢弃的塑料袋，“你的垃圾不要随地乱扔。”

“知道了。姐姐。”月有情这就从兹血塔那姐姐手里拿走她丢的塑料袋，兹血塔那环顾四周，她松了口气，“好险。你随地乱扔，我被抓到是要罚款的，好在巡逻环保卫士没看到刚才的一幕。”

兹血塔那问她：“你要和我回去一起读书么？”

月有情有些不解，“负面情绪要什么学历？”

兹血塔那淡然应道：“可以更好的理解自己或是他人的能力杀人。我的电子学历是系统根据我的资料自产的，你的资料上没有学历这一栏，你就不会有电子证书。”

月有情眨了眨眼睛，“我不想读书。姐姐，学历不是可以用钱买么？”

兹血塔那见她一副不想学习的模样，她轻易击破月有情脑海里的妄想，“不想读书？想用钱买？你买的起？自己考进去获得的证书，只有考试时以及在寄送纸质版的时候才需要钱，获取的证书是永久的，你要花钱买，一年要500万信誉值。不交钱又没有成果，盗用他人的学历，小心异次元警察给你判刑。通常最低刑期是1000年，盗取的学历被人发现了会被撤销的。他们用的不是年数制，是精神判刑制，精神上把你困在黑漆漆的地方，据说那个地方的时间流速比外面慢100倍。你在精神囚笼里待了1000年，在外头也不过10天。当然，这就跟丢垃圾罚款一样，是要看地方的。羽族那边判刑叛的不重，但是你要知道我们这里不是羽族的领地。”

她说的令月有情瞠目结舌，月有情啧声，“啧，那算了。我就这样。”

空气中多出来的一丝尴尬，被一位发现兹血塔那存在的贵族路人击碎，欣喜的招呼声自距离兹血塔那100米处响起，“嘿，这不是神明大人么，好久没见到你了！”

兹血塔那和月有情默契的看向那位贵族，这次招呼兹血塔那的是一位衣着华贵，身穿不菲，还携带不少黑衣魔族保镖伴在身后的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