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那张与兹血塔那一模一样，气质上与她截然相反的脸，如果说兹血塔那是神明精心雕琢的人偶，那么她便是捏造人偶的那位神明。

痛苦的霸气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她不用穿男装就能体现男人似乎与生俱来就有的庞大的力量：“她在压抑你，准确来说，她在压抑杀戮。”痛苦轻声道，她的声音犹如黑暗中的一片鹅毛，在空中轻轻飘飞。鹅毛轻飘飘的降落到了杀戮的心尖上，“你知道你的力量为什么没有我强吗？”

“不止是比不上我，你也打不过这里的其他人，比如疯狂，再比如病态。”痛苦戳着杀戮的痛楚，杀戮捂着自己的心脏，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对方的话扎的心脏在滴血，“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能吸收杀戮，力量比不上他们。难道我的负面情绪还不够？”

“是的，你没有拿回你的全部力量。”痛苦的这番话点亮了杀戮的眼睛，“真实的体内有一小部分的杀戮，我们都知道，我们作为负面情绪，本体情绪越强，力量越强。”

“拿病态举例，她变强的机制是绝对扭曲的爱，她可以为了真实，抛弃男人的身份去做个女人，不过她的力量能让她随意变形，她不用**，也不用整容，她能随时达成自己的目的。”

“她不会伤害真实，她想要的不过就是真实的爱。真实体内的杀戮是她自己诞生的，她的力量和容貌足以让她吸引更多的负面情绪。”

“她需要无情和冷漠保证她的实力，负面情绪带给她的不一定是坏事，就像我，我吸收了她的痛苦，能让她不会变成我，我也能在帮助她保持淳朴之心时顺带逐渐变强。”

“你，你因为她心里产生了别的杂念，若不是你对她没有绝对的杀心，你是打不过病态的。负面情绪会都喜欢冲着她来，为的就是她的力量，你知道的，她在我们看来，是一块上好的肥肉。”

痛苦眼底的绯色渐渐氤氲开，“关于病态的事，我是从她的分身口中得知的，她比我了解病态。病态得不到真实，她会一直追求于她，这份偏执，会让她愈变愈强，我完全无法想象，她得到真实了，实力会成长到什么样子。”

“真实给她的关注，给她的爱，包括她体内的能量，都能让她变强。”

“她也能让我变强。”

痛苦笑的轻松，笑的愉悦，她的笑容就是最好的一把扎在杀戮心上的刀，“你呢？你一上来就针对她，我估计你若是继续分不清，自己想当她的敌人还是朋友，你的力量会成为这里最弱的一个。”

她悠然自得的把一只手放在了记忆阁楼走廊的墙壁上，“你可以做她的朋友，也可以做她的敌人。做她朋友，不要随便影响她的情绪，她自己会对敌人产生强烈的杀意致使你变强的。”

“你难道没发现，我们住在她的身体里，能靠她的身体生存，这和其他负面情绪都不一样吗？”

痛苦在这长廊的一小段路来回踱步，“别家的负面情绪寻找的宿主本身就有强烈的负面本性，可是他们都没我们寄宿的神明本身就有的力量强。她诞生的负面情绪加上她自带的能量，能提供我们源源不断的生命，因此，她于我们而言，是最好的辅助，能让别人变强的辅助。”

“所以你不仅不能杀了她，你还得保护她。”

她提点着杀戮，“她压抑你，是怕你影响她，变成我这样，一旦开始了，那可就回不去了。”

杀戮的眼睛晶亮，听了痛苦的阐述，她有些恍然大悟，“哦，她是压抑了自己的实力？”

痛苦的那么多话被她随意压缩成了一句，痛苦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