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把黏在兹血塔那脖颈后面的那颗‘痣’扔出了窗外，随后，她把兹血塔那放在车后座上。关上车窗，车里头的景色就再也看不见了。

兹血塔那的意识来到记忆空间，她蹲在阁楼走廊上，头疼的摸着脑袋。杀戮和痛苦又一次自走廊尽头走来，这次她们表情复杂，来到兹血塔那跟前，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半晌，兹血塔那打破沉静：“他们要怎么样才能变成正常人？”

兹血塔那微微抬头，瞧着眼前互相对视的两位少女，她说：“杀了他们，难道就能解决问题了吗？这是暗黑世界的思想问题，我记得，艾尼说过，暗黑世界有一条暗规矩，‘喜欢就上’。”

“这是不对的，我需要修正他们的思想。”兹血塔那郑重的说，“我想设立一条防止男生女生受到侵害的法律。他们的人生权益要是受到损失了，会有政策说明他们能得到加害者的补偿。加害者必须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想，如果那些领导人觉得做好事是一件很可耻的事，你们能不能帮我，让他们强行听我的话？”

“都是负面情绪，人在情绪失控的状态下会做出自己后悔的事。你们控制他们，影响他们思绪的时候，就当他们情绪失控了。”兹血塔那的唇都有些发抖了，她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可以吗，可以吗，可以不可以？”

“可以。”杀戮率先答应她，她从一脸纠结变作一脸轻松，“你终于觉醒了，我早就知道，人，不是好东西。他们有他们的欲望，我们以欲望，情绪为食，可是为人民服务。”

“最主要的是，能增强能量。”痛苦将手放置下巴处，“说好的要帮你的，我也是没想到，他们可以这么疯狂，这么变态的。”

“哦，女王的那个护卫，银红发的少年是吧，他好像真的是疯狂。其实你完全可以假装答应其中一人，这样的话，以病态对你的占有欲来说，他会找疯狂疯狂厮杀。他们俩打起来了，你不就能脱身了？”痛苦给兹血塔那提出了一条建议，兹血塔那摇了摇头，“不，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装不出对一个人完全在意的模样。”

“那你只能自己辛苦一点了。”痛苦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其他办法了。杀戮接着她的话，警告兹血塔那：“对了，再继续下去，恐怕他们的所作所为会变本加厉。”

“单靠法律，我觉得是抵挡不住他们要向你寻求的爱的，我们必须要想一个办法，保护你，还有其他的女生男生不受侵害。”

“最主要的是得保护你。也许，得稍微释放一下你的黑暗能量。上次没吓到他们，看来得玩一个大一点的。”杀戮蠢蠢欲动，痛苦望向记忆阁楼的天花板，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别急着行动，我感觉外头有事发生。”痛苦抓起兹血塔那的手，“走，我们去你房间，开荧屏看下外面的情况。”

她风风火火的拉拽着兹血塔那进入纯白色的房间，房间里原本处于床边的两把椅子自动飘起来，和书桌前的椅子一起摆放整齐。

痛苦先带兹血塔那进入‘观众席’，房间内的荧屏由痛苦一挥手就能开启。

杀戮在她俩后头进来，她一进门就能看见两名一模一样，抛开发色瞳色不同，其他地方几乎完全显得像是双胞胎的女孩，在对着荧屏查看外界的情况。

她把视线放在荧屏上，凝聚的眉渐渐舒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