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昱泽伸手扭开瓶盖,把水递到叶煦微面前。
叶煦微又甩了甩手,说手很难抬起来。
姜昱泽把水瓶往前伸,叶煦微凑过去,她抬起瓶身,水“哗啦”倒了叶煦微一身,冰得叶煦微弹起身。
叶煦微拉着T恤领口,边甩水边瞪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冤枉,天大的冤枉,明明是煦微没有抬头,她才倒岔了。
被水浸湿的T恤透着肉,说不出的诱惑。
这会儿她全明白了,故意的是煦微,煦微在勾引她。
煦微想通了,要和她在这里亲吻。
她眼中的火苗迅速蹿大,伸手拉住叶煦微的领口。
“我帮你换衣服。”
低着头的叶煦微说了声“好”。
这次她不会再让人打扰,按了卷帘门的关闭键。
卷帘门一点点下降,羞红脸的叶煦微瞥了一眼,快步往换衣间走。
这是叶煦微第一次去姜昱泽的换衣间,空间不大,一柜一长凳一扇窗,再没有别的。
她坐在长凳上,低头看着快要干的上衣。
一周左右,她忍了再忍,忍到晚上,耗尽气力,第二天白天还是想要。
只是看着,就想亲她。
工作能让她分心,分走她的气力,转移她的注意力。
拳击也是,一味地挥拳,眼前只有沙袋,心中只想把沙袋打过去。
可到了休息的时间,远远看到昱泽,她就很想跑过去抱住她。
刚开始接触摄影,她的状态跟现在差不多,有点废寝忘食,脑中只想赶紧学会,去拍她看过的美景。
而和昱泽一起跃上高点,那种抽空心神的感觉,令她上瘾。
像一泓清泉,源源不断从地底冒出来,所到之处,水润泛光,生机无限。
她拍过这样的照片,光是看着,就觉得心潮澎湃。
这件事有点不同的是,余韵很长,心像被虫子啃咬,靠自己无法止痒。
脚步声近了,她捏紧了手中的衣角,犹豫要不要脱。
听到昱泽喊她,她背过身,把心一横。
姜昱泽走进来就被一片白晃到眼,她下意识吞咽,没有挪开视线。
“柜子里没有新衣服,有一件旧了的白色T恤。”
她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头拿出折好的白色T恤。
她摊开来,朝煦微走过去。
煦微低着头,略黑一点的后颈处有颗黑痣,她亲过。
她咬了唇,将T恤卷起来,好让煦微的头穿进去。
没有碰触,叶煦微却觉得热气从后背直往上涌,没法放松下来。
这里不是山上,还是个她第一次来的空间。
T恤套上头,她伸手去够袖口,碰到了微凉的手指,昱泽和她都缩了一下。
明明已经什么都做过了,在这个空间却都如此羞涩。
没有对视一眼,目光都不敢相触。
仿佛对方的眼睛里有火,只要看一眼,就会被点着。
伸另一只手时,叶煦微的背被蚊子咬了,这下不只是心痒,身体也痒了。
姜昱泽感觉她在动,问她怎么了。
叶煦微动了动背,“有蚊子咬我,可以帮我挠一下吗?”
姜昱泽连忙去看她的背,红点十分明显,只是位置暧昧。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帮了煦微,煦微哼了一声,惹得她的心跟着一颤。
叶煦微舒服了,不自觉哼出的声音,令她脸热。
那只蚊子太可恶,穿好衣服,两人就找起了蚊子。
一出汗,被挠过的地方又发痒,叶煦微只要抖肩,姜昱泽就熟练帮她挠。
蚊子没找到,氛围也没了,两人看着对方笑。
放在长凳上的衣服干了,叶煦微背过身利落换衣。
姜昱泽没有躲开,看着她后背,煦微还有些害羞,她犹豫要不要抱她,一阵风扑过来,人也覆了上来。
她双手条件反射式地抱住了跳上来的人,感受到柔软,心脏“砰砰砰”地跳起来。
叶煦微没有换她的衣服,大胆的不像叶煦微。
勾住她脖子的手、贴着她的脸微微发烫,这个空间的温度在上升。
说是换衣间,也是她的卧室,在搬去山上前,她就在这里睡。
这里不是公共空间,是她的私人空间,她们可以在这里做的。
感觉到后背的手在移动,叶煦微从她肩上起来,和她对视。
“做吗?”
姜昱泽用吻回答,吸吮着她的上唇,一下又一下。
她伸出舌尖去舔,煦微的舌尖也伸出来,和她勾缠。
两人都从对方嘴里尝到了甜,是蜂蜜水的味道,吃早餐的时候喝的。
但不是凉的,是温热的,也甜一点。
姜昱泽抱着她,边亲边往长凳那边挪。
有个借力的,她们能亲很久。
时间还早,闹铃响之前她们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足够她们解渴。
怕之后被学员看出来,两人都是轻柔地吻,稍微感觉疼就不亲,去做别的。
那只恼人的蚊子没有再来,姜昱泽按开了风扇,风呼呼地吹,她时不时换位置,不让任何人受凉。
在这个狭小又陌生的空间里做,叶煦微觉得有些刺激,两人的呼吸声听得一清二楚,听得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