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煦微感觉到迫近的压力,抬起手脚往前挪。
她们都没穿衣服,不该只有她害羞躲开。
她挪了两步,没再往前,等着姜昱泽过来。
姜昱泽有一瞬想放弃,她不想逼迫叶煦微。
可叶煦微不再动了,似乎不担心她走过来,也就不怕她看见。
才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又躁动起来,手心开始冒汗。
没开空调的房间,闷得人发慌。
两颗猛烈跳动的心脏,你来我往,奏出紧张、兴奋的曲调。
姜昱泽停下脚步,蹲下身,她没再凑近。
“我帮你擦药吧。”
“不……不用。”
往常她拒绝了,她不会再行动。
可这一次昱泽握住了她的腿,让她不能再逃。
酥麻由被触到的地方,一寸一寸侵蚀着她,让她不能动弹。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被抓到的地方,她瑟缩了一下。
下一秒,湿热的吻落了下来。
她被定在原地,被动地承受她的舔吻,舌尖轻柔地卷着她,揉着她。
欲.火一下喷出来,烧得她剧烈喘息,她抓紧了身下的薄毯,咬紧下唇。
空气变得更加灼热窒闷,几秒的时间,却像几分钟。
她松开她,吞咽了一下,“你骗我。”
语气里没有委屈,只有怨诉。
她的确骗了她,她理亏,默默不语。
“你怎么不踹我?”
姜昱泽凑上去,握着她的脚来踹自己。
叶煦微想缩脚,动不了。
稍微用力,昱泽就松开了她。
太突然,她往后倒,悬空的几秒里,她感觉到后脑勺将发痛。
可她被一只湿热的手托住了,跳出的心,又跳回去了。
吻又落了下来,一触就离开。
她迅速伸手揽住了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她像她一样,伸出舌尖舔她,再吸吮。
她没有回应她,也在被动地承受。
她们贴在一起的地方变得滚烫,渗出汗液。
姜昱泽想起身,叶煦微揽得更紧,完全贴了上来,咬住了她的嘴唇。
痛,还有些爽。
错了位的两具身体像嵌在一起,不再像两个人。
呼吸交错,身体交缠,舌尖互卷。
大概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两个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人,互相靠着肩,大口大口呼吸。
姜昱泽边喘气边贴着她耳边问她:“在……帮我……实现……我的……春梦吗?”
叶煦微蹭了蹭她,“被我撞到的地方还疼吗?”
姜昱泽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叶煦微耳边,她颤了颤。
“你亲一亲就不疼了。”
叶煦微抬手轻捶了她一下,“那时候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姜昱泽摇头,牵起她的手,放在被撞到的地方,“想这样。”
叶煦微趴在她肩上,感受着姜昱泽身上最软的地方。
姜昱泽颤着,任酥酥麻麻的感觉冲向大脑。
比她自己动手,舒服太多。
春梦里,她没有这么强的感觉,即便醒来有痕迹,但大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抽走。
她抬手摸她的脸,凑近去寻她的唇。
再次吻上,舔吸,延续那种要升空的感觉。
煦微的唇,实在、实在太好吃了,有牙膏里的薄荷味,还有沐浴盐里的百合味。
刚刚在煦微身上尝到的属于她的气味,被她一点点塞进煦微的嘴里。
叶煦微的四肢绵软,慢慢往后仰,在头快要挨到地毯前,整个人腾空,她再次被抱了起来。
她们的澡只洗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更慢。
温水打下来,她们冲洗了一遍,又抱在一起亲。
已经有些肿的唇瓣,再禁不住用力、急迫的吻。
她们慢下来,亲一下松开,再亲上去,用舌尖去舔。
不止舔唇瓣,还舔着对方的舌尖、牙齿,还有更深的喉口。
身体越来越热,超过了温水的温度,温水流到身上,有些凉。
这样正好,因为有流水在,出再多汗,都不会觉得黏腻。
不知过了多久,叶煦微“嘶”了一声,抬手遮住了自己的嘴。
姜昱泽亲在了她手背上,也“嘶”了一声。
她们笑起来,不再看对方,认认真真洗起澡来。
……
洗完衣服,天完全黑了,月亮出现在窗外,明亮、皎洁,月光透过纱帘照进屋子。
走进叶煦微的房间,姜昱泽看到月光照在书桌上,没有到她的床上,她开口提去她的房间,
叶煦微没问为什么,她看她看着月光不动,就明白她想做什么。
她住的房间曾是她经常睡的房间,她现在睡的房间是姨姥姥常睡的房间。
每到有月亮的晚上,月光都会照到床上,像在晒月亮。
到床边,姜昱泽先躺了上去,她占据了中间的位置,没给叶煦微留空间。
这张1.5m的床,要睡两个人,需各占一半。
叶煦微笑着问她什么意思,姜昱泽朝她挤眼,她瞬间明白了。
她的春梦结束在她在她的上方,昱泽想她继续。
她看了一眼床头上面的白炽灯,舔了下唇,太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