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离我远点。”
季槐宁也说了一句,轻轻推了一下张知洛,这人一下坐过去了,还来了一句:“胡说八道。”
季槐宁耸耸肩,把残羹冷炙收拾了一下,放在了旁边。
三人聊了一下天,季槐宁想去下面走一走,顺便扔垃圾送这两人离开了。
她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看着夕阳慢慢暗下去了,微风吹过,她舒服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瞟见了一个人影——荔荔。
季槐宁再看了眼,确认自己没认错。
不过也就看一下,随后没管了。
季槐宁就在下面坐了一会会儿,随后就上去了,在走廊上时碰到了一个人,此人拿着油纸扇从她旁边走过,她还留意了一下,看着人离开了。
这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但是季槐宁说不出是哪里奇怪,她一路思考着这件事,发现自己记不住那人的面貌,她也不是脸盲啊!
那就是用了某些特殊手段了!
她有预感一定会再见到这人的!
季槐宁躺在床上,没几秒睡着了,她又梦见了桂桂动物园,里面的动物聚在一起,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情,她就躲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害怕被人发现。
距离有些远,她听不见,正准备做什么,没想到被那个星馆长发现了,她直接冲了过来,季槐宁反应很快,立马跑了。
她跑得时候还朝后面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她的眼睛差点被掏出来了。
为什么是差点,因为这个时候她醒过来了,季槐宁猛然睁开眼,又立马屏住了呼吸,她发现病房里有人。
就站门口的,睡前她把窗帘拉好了的,但是现在却是打开的,这人就站在窗户旁,月光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到了地上,季槐宁还在想这人要做什么,结果她就动了,拿着刀扎了过来,季槐宁连忙滚开,撞上了桌子,她痛得哼了一声,看着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继续了,反而从门处跑了。
季槐宁在思考这人怎么进来的,难不成是从窗户处爬进来的?
她一直在想,这人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于是就睡了。
睡醒之后,发现窗帘是拉着的,真是好生奇怪,她起床走过去拉开,并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难不成昨天看见的那些都是梦?
不可能!
季槐宁否决了这个想法,不是梦,就是真的,她的痛觉做不得假,她撩起衣服,发现手肘都青了,昨天躲避那人的刀时曾经撞上了桌子,现在留下了痕迹。
她起床上了个厕所,随后又躺床上去了,这时听见了一个声音,是张知洛的。
“宁宝,吃饭去吗?”
“去。”
季槐宁现在躺在宿舍,她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之前就可以出院了,她刚刚在床上玩抓大鹅呢!这是最近一个游戏,木婉婉时常给她发广告,她趁有空也就玩起来了。
当然,开心消消乐没有被她舍弃!
季槐宁脸也伤了,留下一道痕迹,还挺明显的,她去药房买了药膏涂了下,也消了不少。
两人一起去吃饭,就随意地聊了一下天,张知洛浏览着这些饭菜,有些没尝过,爱吃的又有些腻了,现在只能慢慢看了。
“宁宝,你吃什么呀?”
“自选菜。”
“怎么天天吃这个啊!不会腻吗?”
“也没有天天吃,而且这个便宜。”
季槐宁跟她一起走,她一心二用,一边回答张知洛的问题,脑子里还在思考那天晚上那个人为什么在她的病房里,感觉自从古堡之后,总是会遇到这些吓人的画面,做梦刺杀,她都感觉自己要精神分裂了。
不是,这门神有什么好呢?
抢钱又抢命,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干下去的!
算了,就这样吧!
总不可能去死吧!
张知洛还在纠结,她看了一眼季槐宁,让她先去买饭,她再纠结一下下。
结果季槐宁才到那边排好队,这人就扑哧扑哧地跑过来,她看着季槐宁说:“我还是和你吃一样的吧!其他的感觉都不好吃。”
“行。”
季槐宁挑了挑眉应了。
这个天本来就炎热,在食堂更热了,季槐宁两人就站在这里排队,身上就浮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而且这个自选菜人还很多,平时量大便宜味道还好,买的人自然就多了。
两人很快吃完饭回宿舍了,真是太热了,宿舍开了空调,凉快了不少。
季槐宁开始补课程,听着宿舍里面的人闲聊,她也就笑笑。
“想去古镇,我们邻县就有一个,这种周末要不要一起去。”
“可以啊!”
“宁宝,一起吗?”
季槐宁本来打算一口回绝,她打算兼职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医院那个拿着油纸伞的人,于是她点头回应:“去吧!”
“好耶,那就这样说好了。”
“记得买票。”
最近兼职赚了不少,她拿出一点钱还是可以的,她也想出去看看玩玩。
过两天伤好了不少之后,又出去兼职了。
这天晚上有些晚,这里距离学校有些远,她又不准备打车,太贵了!于是走路回来了。
季槐宁走在路上,路上人不是很多,木婉婉还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回了个在路上,打字期间发现有人跟踪她,还不止一个人。
季槐宁手下动作微微停了一下,随后玩了两局开心消消乐等红灯。
彼时这群人不紧不慢地跟过来了,季槐宁嘴角勾起一抹笑,想着这些人真是找揍啊!
她笑了笑,当没发现,一直在前面走着,不过换了个路线,走到了一个胡同里,而且这里还没什么灯光。
“来都来了,还提什么东西。”
季槐宁在这个地方找了个趁手的武器,边对他们说了这些话,她已经认出这群人是谁了,是先前在烧烤店的那群人,之前都说了要弄死她,现在才找过了,也是够废物的。
这群人听季槐宁说这话有些不明白,相互对视了一眼,朝着她扬着下巴道:“说什么呢!之前我就说让你好看,现在来了,怎么样,害怕了吗?害怕现在就跪下来求我们,这样我们还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
这群人相视而笑,一个个不长教训,看季槐宁像看一个蝼蚁,以为轻而易举就能拿下她呢!
季槐宁低头看着手中的棍子,有些好笑,她端详着,还挺称手,缓缓回应:“是啊!我可真害怕,你们跪下来,我就放了你们!”
前一秒还是这样说,下一刻就换了,季槐宁抬眸看过去,她这话惹怒了几人,直接朝她动手了:“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人一哄而上,季槐宁拿着棒子躲开,一脚踢向打算来偷袭那人的腹部,给人踢到墙上去了,谁来都挨了一棒子,嘴里讽刺道:“呵,就这样还想教训我,太高看自己吧!劝你找个地方跳下去,也能省省粮食,毕竟你们这种渣滓,死了社会才更加安定呢!”
“你!”
“我怎么?”
季槐宁一棒子打到他背上,直接给人打到了地上,她踩着这人的背,手中的棒子递着此人的脑袋道:“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不敢了。”
另外几人站在那里,一时不敢上去,季槐宁看向他们嗯了一声,这几人身上还痛着呢!打了这么一会儿,根本没有碰到季槐宁一根寒毛,反而自己被揍得有些惨。
季槐宁看了他们一眼,丢下棒子说了一句:“再这样欺负人,见一次打一次!”
几人没回话,在季槐宁转身之时,拿起一把刀想要刺进她的身体里。
结果被季槐宁打了一下手腕,刀因为痛得脱手,还被季槐宁握住手掌向下掰。
“痛痛痛痛痛——”
“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还要我说几遍。”
季槐宁是笑着的,但脸上却没有笑意,她真挺生气的,好言好语和他们说,怎么就不听呢?
太不听话了。
季槐宁直接把他的手折断了,随后把另外那些攻上来的打趴下了。
她拍了拍手说:“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欺负人哦!”
季槐宁出了胡同,装成被欺负的模样,赶紧跑回宿舍了,虽然想到几人多半不会报警,不过万一蠢得很呢!还是要留个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