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槐宁的这个念头在脑中想起,没想到此刻身下的官无酒就说话了,它变成了“工作人员”模样道:“发现了啊!”
它伸手抓去,季槐宁极快地收回手,还是被握到扭了一下。
难怪这么奇怪,原来是假扮的啊,季槐宁真无语了,竟然忘记了这茬,这神经病根本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好吧!
守则十二都说了,警惕走失的同伴,她还是该相信自己的感觉。
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啊!
本来还想休息一下,结果都被这傻缺玩意搅了,滚啊!
季槐宁握着小刀给它的手臂来了一下,她看着这玩意,又缠斗起来了,能不能让她休息一下啊!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季槐宁又受伤了,不过那个“工作人员”也没落着什么好,他还顶着官无酒的声音说话,季槐宁顿时感觉恶心极了。
恶心加倍,真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
季槐宁一脚踢过去,把它脑袋差点踢飞,没想到此刻又来了动物,它们配合着,想要把季槐宁弄死。
真是坚持不懈啊!
她同这两个玩意打了起来,微微有些吃力,季槐宁突然对上了一双红色眼睛,恍惚了一瞬间,也就是这一刻,华南虎直接给人扑倒了,季槐宁立马反应过来,用脚顶向它的腹部,给华南虎弄走了,头皮有着很痛的撕裂感,原来是那个“工作人员”抓着她的头发往前扯,痛死了!
狗东西,敢动你姑奶奶我!
季槐宁下手极快,直接狠狠抓住它的手刺了下去,趁这玩意有着片刻松手,立马翻身而起,一步步紧逼它,刺得这玩意遍体鳞伤。
见这东西没什么行动力了,这才离开了。
她在思考刚刚那个东西是什么,只要对上它的眼睛,自己就恍惚了,似乎回到了现实世界,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
当时太黑,它躲得很隐蔽,就留了一双红色眼睛,也不知道这是啥玩意。
不出意外,应该是守则十三里的东西。
刚刚那个东西竟然能隐匿在那个位置,应该是什么小的东西,她的第一反应这玩意应该是一只兔子,越想越符合。
季槐宁边走边想,又找了个地方休息,她的神经依然紧绷着,时刻警惕这里的危险。
没想到官无酒又出现了,他就站在不远处,没有过来,季槐宁在思考前方那玩意是工作人员假扮的,还是黑熊成精了。
这人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这个想法一出现,她的心里跳了跳,不会被她说中了吧!
那可太好了!
她迅速起身查探,这人在她靠近之时抓向自己的脖子,季槐宁偏头躲开,却被官无酒抵住了。
季槐宁看着他有些不对劲,眼神有些恍惚,不会也是看了那个红色眼睛吧!
这症状看起来很像,季槐宁眼见着此人要下死手,一刀扎进他的肩膀,官无酒顿时清醒了,他立马打向季槐宁的脖颈,却反被钳制住了。
“清醒了吧!”
季槐宁看着此人说,官无酒不说话,只是示意她放开自己,季槐宁没动,此人自己挣脱开,她就顺势放开了。
“刚刚看见什么了?”
季槐宁盯着他的眼睛问,官无酒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惫,他这次倒是没有呛回去说关你什么事。
“守则十三,是一只红色眼睛的兔子。”
“宝啊!我刚刚和它对上了,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边说还边看着她,像是想起来的事情与她有关,那眼神可以让季槐宁的隔夜饭都吐出来,她一脸嫌弃地看了神经病一眼,不过季槐宁对他说得想起一些事情不感兴趣,只是想到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我也看了一眼,不过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季槐宁如是说,没听见官无酒再回答,于是过去坐着了。
疲惫之后真的想好好睡一觉,这一晚上可真是太惊险了,可惜还没有出去。
官无酒还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季槐宁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轻声道:“还在那里站着做什么,不休息一会儿?”
“哦。”
官无酒走过来嘴里还说着话:“就不怕玷污了你的位置呀?”
季槐宁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官无酒,这人脑袋像是有什么大病,没好气地回应:“……这位置又没写我名字,一天天的别没事找事!”
季槐宁翻了个白眼没管她了,只是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其他人可真是“好”得很呢!